可能是虞施的办案天赋真的不高,她实在是查不出来什么了。
死者李恒利,男,三十三岁,是这座钟楼的监工,哦对了,还是个留洋回来的。

听说呢待人温和有礼。


那为什么还有人杀他?
听周围的人说是和花匠张恭有仇。

为什么啊?

听说是因为赶工期把人家精心栽培的粉蔷薇强行拔了。

全部啊!一个不留!

“探长,报案的人就是张恭。”旁边的人实时回答。
听到这个回答的时候虞施也很惊讶,就和他们现在的心情一样。
见虞施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几个人就要回现场重新勘探“毁花建楼,反弓成煞。”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吸引住了这几个人,路垚倒是像沉浸在表演中一样,除了叫几声“好”以外没有什么动作。
“血光之灾,不宜前往!”是一个算命先生,带着个黑墨镜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此话怎讲啊?
“官爷有所不知啊,这花园行道宛转,本无害处。可毁花建楼,钟楼恰处行道这弯曲处形成反弓煞,久居钟楼之人则必遭血光之灾。我劝您小心着点吧。”扇着扇子摇头晃脑的样子的确有十成的像神棍。
路垚的目光时不时的也看过去不过停留时间并不是很长。
这画不错嘛。

“谢谢。”
路垚你还会看这个?

当然了,我什么都会的好吧。

虞施继续看着这老神棍演戏,也没有拆穿的样子——毕竟人家还要靠这个吃饭呢。
哦对了,我去钟楼看的时候发现不是血,但很腥。


你对血还挺熟悉……
那是当然了。


那你觉得是什么?
铁锈?

挺聪明的。

不过专业的事情还需要专业的人,没有证物的情况下你说的在对也没有人会同意,虞施带着几个人很快到了“流血”的地方。
这堵墙和曲阜孔林的流泪碑原理是一样的。


继续……
上海正值梅雨季只要在墙面上糊上一层薄薄的油就可以形成一层不透水的膜。

水分渗不进去就会形成水滴流出来。

至于为什么会被认为成血是因为有人在上面涂了铁锈。

水锈结合很容易混淆视听。

说白了,就是有人故弄玄虚。

想引起别人害怕。

哎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的不是人血?

闻啊。

我主练毒,对象不是吐血就是吐血,我当然能闻出来了。

难得路垚也有疑惑的时候。

那照你们这么说钟楼里流的也不是血喽。
那里的被清理,不知道。


不管是不是血,从钟楼径直流向尸体的解释一下。
好说,相必是因为人行道有坡度只要掌握好地势高低让血流过去不是难事。

不可能,静安寺路作为民国九年租界第一批越界筑路开辟地上铺的都是水泥板。

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凹凸不平的情况。

那你说这血是怎么流向尸体的?

路垚的推理太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