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晚上一辆满载纺织厂女工的电车就在这个路口连车带人一起失踪了。
虞施和他们两个待在一起,虽然不知道自己有什么。

我们老爷子在这个电车公司有股份。

这个案子必须快点破,如果乘客找不到的话公司要赔很多钱。
什么味啊?也不小炮仗。

虞施可算是明白乔楚生为什么来找路垚这个无业游民,原来是被逼无奈啊,不过应该也有其他的成分存在。
感觉会和破案有关。

虞施主打的就是出力不出脑子。
前面是钟楼,三面都是居民楼怎么就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呢?

“昨晚这里起了大雾”一个带这些口音的阿姨回答了路垚这里问题。
“什么都看不清。”

你怎么知道的?
“我就住在这栋楼的楼上,昨晚我听到这个电车开到一半就停下来了,等我打开窗户就发现外面什么也看不清。”
“还有各种怪声音。”
“叮叮咣咣的和野兽的嚎叫声那辆列车就消失了。”
虞施点了点头把这些东西记了下来,避免会有用。
虞施跟着前面的两个人来到案发现场,该说不说虞施确实有一瞬间被吓到。拿出相机对着现场拍照。
至于路垚他们说的什么虞施没有听清楚。

这么大的行动需要很多人的配合。
如果真的只是劫持电车的话那岂不是太得不偿失了。

她凑过去把相机里的照片给他们看了几眼,接着按照他们说的又拍了几张。

没错,这应该不是一场简单的谋杀案。
而且列车上都是晚班下班的女工家里应该出不起赎金吧。


嘿,照片给我看看呗。
白幼宁突然拍了她肩膀一下,提前感受到她的气息后也就没什么怕得了,只是不明白她要这些照片干什么。
不明白归不明白的,照片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也就没有设防的的把相机给了她。

谢谢。
白幼宁看着照片有些入了她的眼的就找角度拍一样,拍不了就和虞施说一声让她代拍一下。
两个人的动作落入两个大男人眼里就变成了不解。
她怎么阴魂不散的啊?

收集现场的一些证据的路垚对白幼宁的态度实在是算不上好。

这是公共场所,她是记者,当然有采访权了。
白幼宁在这里拍照那她应该也就没什么事了。
告诉乔楚生一声后到了群众里搜集信息。
虞施想着这么多居民怎么也能有那么几个知情者吧。

哎!过来。
已经走出去的虞施又被叫了回来,指了指因为被白幼宁拿着相机拍照而有些恼怒的老年人。
“这件事我讲给你听听啊,就三年前啊,有个人就在那个路口。那个人就是个酒鬼!”
“酒喝多了迷迷糊糊的,在马路上晃来晃去。”
“也不知道怎么了,电线突然掉下来了,声音也就没有了,当被人发现的时候尸体都已经僵掉了。”

掉下来的不会是电车的电缆吧。
“就是这种洋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