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死绿茶你做的这个还挺好玩的。


#臣夜 虞姑娘若是想要,送你可好。
随后进来的白烁看到虞施手中拿着臣夜刚刚做好的的竹蜻蜓玩。
#白烁 打扰了。
#臣夜 你是?
#白烁 我是白烁,你受伤了,我这有些丹药特意给你送来。
一个小药葫芦被她放在桌子上。
臣夜看看那个葫芦,又看看虞施,看样子就像是在询问虞施他可以不可以接受一样。
拿着吧,没毒。

#臣夜 白姑娘是大夫?
#白烁 我是梵樾的朋友,略懂些医术,虽然不及虞姑娘厉害。
#白烁 这些丹药对你的伤也有好处,
#臣夜 有心了多谢。
还你。

将竹蜻蜓轻轻置于他的腿上,随后,她又从自己的荷包中取出一只精致的小盒子。盒子里静置着一粒粒小巧的丹药,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拿一颗吃下去,一个时辰后我会再过来。

这些草药不好寻找,我还需要外出,白烁就拜托你了。

一个时辰后我如果没有回来,让梵樾去找我。

#白烁 好,我知道了。
白烁答应了以后,虞施就赶紧出去寻找草药,她并没有胡说炼制这几枚丹药的确不好找,有的甚至还要离开石族去找。
#臣夜 等等!
为时已晚,虞施已经走出门去了。
#白烁 你可有什么事告诉她。
#臣夜 无他,只是想将这竹蜻蜓作为回报罢了。
#白烁 一个时辰后她便会回来,到时再给也不迟。
地魂,听我令。去寻找我写下的这几种草药,然后回这里给我。

一声令下,刚才还黑压压的一片立刻消失四散开来。

大师兄,你猜错了,师姐回来了。

长骨气了?
贺知秋身后一道道鞭伤让人看了触目惊心,行刑用的鞭子不过是普通的鞭子,可怕的是上面洒满了毒液,一下又一下的血肉模糊,流出的血液也不是正常的红色,诡异的紫色血液染上白色的纱布。
他脸上的冷汗不停的冒出来,本来俊俏十分的脸庞也变得惨白,虽不及像尸体一样的白,但也快要接近了。发白的唇上被自己咬出了鲜血。
明明已经什么力气也没有了,却还要硬撑着站起来亲自查看虞施给自己写过来的信。

果真是不知悔改。
话是这样说,还是拜托何希帮忙代笔写一封回信给虞施。
虞施写过来的心里无非是询问那天的事情,前几张里明显带着些许幸灾乐祸,越往后担心也就占了更多。

师兄你说吧。
贺知秋避重就轻的回答虞施的问题。不一会儿就写完了。

大师兄,你不会……

她是下一任掌门,而且是女子留下这么丑的疤痕就不好了。
这么明显的借口何希怎么可能听不出,却也只能装聋作哑,一样贺知秋可以以大局为重。

大师兄,切莫忘记我们的目的。

当然了,我答应过他们自然不会食言。
写好的信放在他的手边,他的决策何希本想看的,谁曾想贺知秋居然让她出去给自己留下单独的空间好让他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