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居然无人出事?

真是奇了怪了。

不会是因为那人畏惧这皓月殿主不敢行事吧。

虞施嘴里阴阳怪气可能要持续一阵子了。
这外面好像发生了什么奇怪的声音,虞施率先寻着声音跑过去查看声音的来源,可那里却被石族的人围着。

“这一看就是个麻烦事。”
“一直待在这里,待多久了?”
“你看啊,都没人管他。”

一个人?

探了探鼻息,又给这人把了把脉。
没死。

你们不用惊慌,这个人我会处理好的。

巫医门也是医者,医者仁心不会看到伤者而不管的,更不要说伤的如此之重的了。
可面前的人是什么身份他们都不清楚,贸然行动只怕引火上身。
无事,治好病便会让他离开这里。

我会盯着的。

虞施推着那个人来到梵樾面前。
他,外族人,残疾人,从滑坡上摔下,我疗伤。

##梵樾 与本殿何关?
通知!

梵樾这个时候也有了机会好好打量这个受伤的男人,容貌可以,只不过和他相比还差了些许,再往下映入眼帘的是他脖子上戴着的东西。
这个东西莫名的熟悉,他小时候好像给他的弟弟一个。
他应该不会认错的,这个木笛可是他亲手做的,不会认错。
最后梵樾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居然流泪了,还给面前的的这个伤者找了客房。
服下去应该就可以醒来了。

#白烁 这么厉害?
想着夸夸虞施让她以后不要再阴阳怪气的白烁收获了虞施不解的眼神以及无言的对视中好像再诉说“你的师父什么也没有教你?”
这只是稍微高级一点的丹药。

老龟给你的那些丹药里面应该也有几颗。

##白烁 是吗?
##白烁 我学艺不精罢了。
他身上的新伤都是一些外伤,挺好治的。

就是这腿需要花费些时间,需要让我研究研究。

这腿断了应该有好几年了,要想恢复虞施还真的要好好研究一番,在常人看来这腿怕是已经没救了,但在虞施眼里这并非无药可救,这是一个挑战!
兴奋的暗戳戳的拍拍手。
不过,梵樾你说这个人是奇风?

##梵樾 没错,这个木笛就是证据。
行吧行吧。

我去熬药,你们在这里看着。

腻腻歪歪的什么东西啊,可真是表明了心意了,一日不秀恩爱都不行。
#白烁 我去吧,你的医术要比我好。
梵樾同意就可以。

##梵樾 辛苦你了。
#白烁 没事,奇风是你弟弟,我自然也会待他如亲弟弟一般的。
白烁走后,虞施又用奇怪的语气重复了他们两个人刚才的一番对话,现在她什么表面样子也不装了,直接表露自己真实的性格。
##梵樾 虞施,你别得寸进尺!
梵樾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你觉得我怕你?

当然你如果觉得你弟弟的腿可以不治你确实可以打一架。

##梵樾 他的腿当真有救。
仍旧是咬牙切齿,态度却已经变温和了些许。
这是自然,我可是下一代巫医门掌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