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
仍是拘束得很。
时影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神色已有些不满了。

我很可怕么?
嗯……没、没啊。

李寻欢下意识地应了声,而后察觉到男人阴沉的目光立刻改口。
她只是觉得……师父有一丢丢的不对劲而已。
看不得李寻欢磨磨蹭蹭的样子,时影叹了口气,坐起身子,长臂一捞。
李寻欢猝不及防跌入了一个带着淡淡冷香的清冽怀抱。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

睡吧。
……

李寻欢眨了眨眼,也没有再挣扎,毕竟,她确实困了。
没过多久,李寻欢就趴在时影身上睡着了。
此刻的她像只猫儿般慵懒妩媚。
微闭的眉眼少了平日里的妖冶凌厉,更显得乖巧娇软了几分。
时影情不自禁,一个吻落在她眉心。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一夜好眠。
李寻欢醒来的时候,时影已经走了。
若非鼻尖还萦绕着那人独有的清幽冷香,她都要怀疑昨晚是一个梦了。

殿主!

你怎么还没起来啊。

太阳都晒屁股了。

我们要出发了。
左雪敲着门,有些奇怪。
平时李寻欢可不会起这么晚啊。
哦好,马上。

李寻欢闻言也不管昨天时影的异常了,她连忙起身穿鞋。
稍等会。


你们家主子还没起来?

请上官公子稍安勿躁。

殿主初次下山,昨日恐是玩累了。

难免有些贪睡。
星澜在一旁淡淡地道。
上官透打开扇子,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他旁边还站着个眉目清秀的小少年。
李寻欢一下楼,那小少年就跑过去抱住了他的大腿,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姐姐。”

……
莫名有些不爽怎么肥事?
他瞅着这小屁孩有点碍眼。
上官透面无表情地想着。
你……

李寻欢一下还没认出来。
主要是没想到小孩儿跑到了相州来。
她下意识地看向上官透。

我带他过来的。
不出她所料,上官透点了点头。
“姐姐姐姐,我决定了,我要洗心革面,再也不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了。上官哥哥说了,我要堂堂正正做人,大大方方做事。”
上官透给他起了个很随便的名字,咕咕。
咕咕……

上官透,你未来的孩子肯定很惨。


怎么说?
上官透饶有兴致地挑眉看她。
你这名字起的……天上仅有地上绝无了。


多谢夸奖。
上官透面不改色,假装没听出李寻欢话语里的戏谑意味。
不过,你不卖画了吗?你打算怎么谋生啊?

李寻欢低头问着咕咕。
咕咕歪了歪头,看了眼上官透:“我要跟着上官公子做书童,学读书,学武功,做大侠,爱美人。”
……


……

……我呸。

咳咳。
上官透险些没被茶水呛到。
李寻欢似笑非笑的目光投过来。
上官透有点心虚地教训咕咕。

你这小孩儿,小小年纪怎么说话的呀?这也是我教你的不成?

害呀,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咕咕再怎么说,也是个男孩子啊。
重雪芝出来打圆场。
李寻欢对着上官透露出神秘的微笑。
上官透心里毛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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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打卡
还有不到四个星期就期末考了,而我物理化学数学都没听过几节课/抱头痛哭
赶紧分班吧,让我摆脱该死的化学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