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蜂窝煤,买蜂窝煤......”
“换鸡蛋,换鸡蛋咯,咳,客官,您瞧瞧这鸡蛋,自家母鸡刚下的....”
“哎,看报嘞,看报嘞,买报瞧嘞,消息嘞,瞧报嘞......”
若大的京城好不热闹,门前的孩童嬉戏追闹,年轻力壮的农夫下地种田,做买卖的堆着笑意,一派祥和。
最繁华的还属那潇湘馆,馆前的姑娘挥着手帕,娇艳可滴,每看见男子经过,就抓住那人的衣摆,男子哪能顶过这等风骚,也跟着进去。别看门面小,里面犹如置身仙境,纱幔低垂,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气氛,四周全用锦缎遮住,就连室顶也用绣花毛毡隔起,既温暖又温馨。陈设之物也都是少女闺房所用,极尽奢华,精雕细琢的镶玉牙椅,锦绣八仙桌,帘钩上还挂着小小的香囊,散着淡淡的幽香,也真应了那匾阁“潇湘馆”。
“红牌来啦,客官们要看的高兴,就赏赏姜红儿”龟公(相当于男性老鸨)在后台报信,对苏北辰挤眉弄眼“等会儿您可别摆脸子,您得知道这活着不就是为了口饭吗,好好陪陪老爷们,昂。”
苏北辰应了一声,步履轻盈,向阳春三月的杨柳那样婀娜多姿。
苏北辰一露面,客官们边热情高涨,只一挥袖,便惹得男人们更是春心荡漾。
“今儿红儿给各位唱一曲{相思}”
台下又是哗然一片,苏北辰依旧是笑不露齿,像是对一切都毫无感觉。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拮,此物最相思.......”
声音婉转却不失风范,苏北辰婀娜小蛮,潘鬓沈腰,肩若削成,腰若约素;回身举步,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看的客们都痴了迷。一个个都急着要吃花酒(去女子闺房做客)
曲终,龟公又来招呼,“咱潇湘馆的姑娘象姑(男ji)个个身怀绝技,唯独这姜红儿啊,咳”
“怎么了,您倒是说啊”客们等的不耐烦,催促起来。
“姜红儿这不接客,客官们还是去寻别家吧”
“这里的老少爷们哪个不是为了姜红儿,哪儿有不让的道理”
“就是啊,今儿我要定了”
龟公一看买卖来了,故意做了样子“诶呦,要这红牌可不能用情啊,咱得用.......”
突然后边传来声音,“一万两,我要了”
那男子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
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
下巴微微抬起,桃花形状的眼睛中间,是星河灿烂的璀璨。
他穿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
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手持象牙的折扇,轻轻摇曳着。
龟公紧跟着一愣,心底的狂喜差点没被掩盖“呦,我说是哪家的公子哥能有这好听的声儿呢,原来是王爷啊,”借着机会,又故意提高价钱“可这是红儿的初夜,您看......”
“十万两”
“得嘞,我这就让红儿候着您去”
惹得客们一万个不愿意,可自打开张以来,没人儿能为一夜之欢出这么高的价钱,也只能忍气吞声,更何况,这是当今兴安国皇上的弟弟——柳景戈。
待龟公走后,随从才开口“王爷,您为了一时之乐,花十万两银子,不值得,而且他还是个象姑......”
“福贵儿,外面候着”
苏北辰早被安排到房间候着王爷,龟公还不忘提醒“您可机灵着点,这可是您的大事儿。”
“咚咚咚”
“王爷来敲门了,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麻溜的”
苏北辰从始至终低着头,一声不吭,龟公叹了口气,忙给王爷去开门。
“姜红儿早在这候着您啦,就这孩子不太机灵,您还得多多包容。”
“出去”
龟公吃吃了个狗啃泥,只得应声,随后又关紧了房门。看见了福贵,摆起了架势“爷儿,您就别在这等着了,走,咱这姑娘象姑可多着嘞,您看您要......”
“啊?我,我没钱” 福贵结结巴巴的说。
龟公头一甩,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屋内.................
“你就在那坐着?”王爷看他一直低着头,眉峰一紧。
“是。”
苏北辰又站起身来,行礼后,又没了动作。
“你还会些什么”
“红儿会弹琴唱曲儿”
“没了?”
“有”
王爷的不耐烦上了眉梢,眼看气氛越来越紧张,苏北辰又开口道“红儿服侍王爷吧”
说着就要给王爷解衣宽带,王爷推开了他“你觉得我为什么花十万两要你?”
“红儿不知,王爷出手阔绰,让.....”
“行了,恭维的词儿别说了”
王爷抚过苏北辰的发丝,那精致的面庞真是罕见,夭夭桃花眼,流盼发姿媚,红润的小嘴,衬托惜白的面容。
“瞧这等美人儿,在京城甚是少见”王爷不禁夸赞道。
“王爷过奖了,红儿比起姐姐们还不算美人儿。”
察觉到王爷失神,苏北辰急忙叫住“王爷,时候不早了”
猛的回过神,才发现面前的不是她。不由得恼怒“你怎么长得那么像她?”
两手猛地抱起,将苏北辰丢到床榻,沉重的身躯压在上面,胡乱的亲吻,苏北辰被弄得生疼,不自觉的叫嚷起来。
“啊啊,王爷,不要,呜呜呜呜.......王爷.......”
此时的柳景戈犹如一头猛兽,不断的索取,苏北辰哪受过这等痛楚,在疼痛中苏醒,又在疼痛中昏厥。柳景戈像是不知疲倦,一遍遍地猛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