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 八月末，首尔，秋老虎把练习室变成了蒸笼。
姜止蹲在地板上，面前摊着新专辑的曲目表，头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也顾不上理。八个人围成一圈，中间放着一台小音箱，正在循环播放刚录完的歌。
“主打歌定了，《N.O》。”
金南俊的手指在曲目表上敲了敲。
“延续《No More Dream》的校园主题，但这次更偏反抗——不要被社会的框架绑架，去寻找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我喜欢这个概念。”
金硕珍难得严肃地点头。
“上次是‘你梦想是什么’，这次是‘别被别人的梦想绑架’。是一步步来的。”
田柾国已经跟着主打歌的节奏晃起了脑袋，嘴里念念有词。金泰亨低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偶尔抬起头跟着哼两句。郑号锡盘腿坐在地上，手指在大腿上模拟着编舞动作。
姜止看着曲目表上那十首歌的名字，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踏实感。上一次出道太仓促，她像被扔进急流里的人，拼命划水才没被冲走。这一次，她能看清脚下的路了。
“阿止，”
闵玧其忽然开口，声音从角落里飘过来。
“主打歌第二段verse，你的部分我写好了。一会儿给你看。”
姜止回过头，闵玧其靠着墙坐着，膝盖上摊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他最近写词写得疯魔，凌晨三点还能听见他房间里传出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
“好。”
姜止点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哥别写太难，我rap还不太行。”
闵玧其抬了抬眼皮看她，嘴角微微一动。
“知道。写简单了。”
旁边田柾国凑过来，酸溜溜地插嘴。
“玧其哥给我写的那段可难了——”
“你能力强，多练练。”
闵玧其面不改色。
田柾国张了张嘴，被金硕珍拍了拍肩膀。
“认命吧忙内，哥对你那是‘爱之深责之切’。”
“哥你成语用得真好。”
田柾国面无表情。
全练习室笑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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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UL8,2?》的录制比第一张专辑顺利很多。有了出道曲的经验，成员们对录音棚的流程熟悉了，效率也高了。姜止的部分录得很快，但金南俊还是让她反复唱了三遍副歌的和声，精益求精。
“none xi的音色很特别，”
方时赫在控制室里对着对讲机说。
“有一种……干净里带着韧劲的感觉。和声用好了会是亮点。”
姜止戴着耳机站在录音间里，听到这话耳朵有点热。透过玻璃窗，她看见外面的成员们——金南俊冲她比大拇指，朴智旻做了个“加油”的嘴型，闵玧其低头在看手机，但姜止注意到他的耳机根本没插线。
录完出来的时候，闵玧其递给她一杯温蜂蜜水。什么话也没说，但姜止接过杯子的时候，指尖触到他的指节，温温热热的。
“谢谢哥。”
“嗯。嗓子别累着。”
他说完就转身走了，背对着她摆了摆手。
金硕珍从旁边探出脑袋，看着闵玧其的背影，对姜止挤了挤眼。姜止装作没看见，低头喝蜂蜜水，嘴角却忍不住弯了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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