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香这时候说:“如此,为何不将这些学说融合,贯通,这不也是省事吗?”
东明德笑着摇了摇头说:“百家相见,几乎都是如同见了仇人一般,非要讨论个谁高谁低才肯罢休,本来有杂家想着融汇百家学说,可最后是四不像,什么都没学成,只落了个‘杂学’的名号。”
“原是这般,冬儿知道了。”
“好啦,闲话说多了,你虽然通字知体,可是也不能急于求成,我想着先教会你儒学,随后便是锻炼体魄,教授你锻器之法,这相当于墨家的旁支了,随后便看你的脉穴气魄能支持学习什么,再做传授。”
楚念香一脸期待,连忙点头说:“弟子明白!”
东明德则摆了摆手说:“这师傅还称不上,等你真正有能力了,再想着要不要我这个师傅吧。”
这时东明德转过头来,又严厉的说:“切记,不要乱认师傅,一日为师,终生如父,这世间没有几个所谓的师傅能做到,师傅这两个字,很重要的,明白了吗?”
楚念香听过之后,点了点头,说:“我知晓了,谢过东阿爷。”
“嗯。”东明德不知怎的露出一种满意的笑容,可又立刻变为冷淡的模样,他说:“你现在听好了,我现在传授给你第一句儒道真言中《论语》的句子。”
楚念香拱手道:“愿受教。”
“子曰!”这两个字一出,只感觉天地气灵飞往东明德身边,并且他自身的力量也越发强大中。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一句话说完,只见以东明德为中心,覆盖了整个村子,年老的老人突然从疲劳中清醒,思考了起来,而品行不良的人,也突然感觉心头一疼,开始了深深的自责,后悔自己以前没有认真做事,没有认真待人。
而楚念香也感受到了一阵清风吹过自己的身体,从头到脚,如同被火焰与冰水炼化和洗涤一般,整个人的精神好像得到了升华。
这个时候,东明德忽然唤到:“醒来!”
村子中预存的力量纷纷算去,楚念香这也从昏昏然中清醒过来。
“好神奇,这…就好像有人,有人在给我的脑袋降温,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与畅快。”楚念香激动的说。
东明德说:“这便是儒家圣言的力量,将天地气灵融入语言中,散发出去,现在能够这般运用的也就只有儒家以及百家中的治世名言。”
“这真的算是绝学,真正的绝学!”
“绝学太多了,这些也只不过是些皮毛,你可能懂得这般意境。”东明德问到。
“不太了解,虽然懂字,可…可…”
“可就是感觉有种力量限制自己去理解它’是吗?”东明德说。
“是,是感觉有种东西,不让我去思考它的意思。”楚念香说到。
“这便是天地气灵的限制,从而使得学得儒道的人必须有先生教授,这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