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身上的燥热越来越严重,脑袋也越来越昏沉。醉梦果,这玩意就是一种慢性春药,最开始吃的时候没什么反应,等到了药效发作的时间便会一下子涌上来。
它和醉果相似,只不过醉果只是让人像喝了酒一样醉醺醺的,但对于酒量好的人来说没什么坏处。
刚刚这两人可吃的不少,现在自然就更加难受。宁希此时已经没了自己的思绪,只能无力的扯开自己的衣服,想让自己不那么热。
结果苦了张良,刚刚压下去的火一下子又被怀里的人撩了上来。
他恶狠狠的看向怀里作乱的人,眼纱自动落在一旁,金色的眸子里溢满泪水,贝齿轻咬着下唇,正难受的乱扯自己的衣服。
衣服已经脱了不少,雪白的肌肤渐渐露了出来,张良眼中充满血丝,看着眼前的一幕眸子越来越晦暗。
“这是你自找的。”
宁希的胳膊下意识的勾住了的脖子,唇齿相交,周围的气温越来越高。
……
(以下想看的内容另说。)
外面的天已经开始蒙蒙亮,张良低下头看着怀里已经睡过去的人,心中情绪翻涌。
他起身开始收拾残局,最后等天光大亮他才处理好一切,疲惫的揉了揉眉头。他走到床前坐下,看着宁希苍白的脸,伸手轻轻扶上。
“希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闭上眼,将头埋进宁希脖颈,贪婪的吸入她的气息,熟悉的清香让他安定了下来。
他褪去外袍,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将人揽在怀里,两人紧贴在一起,张良才敢缓缓睡去。
两人几乎睡了一天一夜,后日清晨,张良才醒了过来。
看着怀里依旧再睡觉的人,紧了紧抱着她的胳膊,就这样定定的盯着宁希。
妈的,此时的宁希脑海里一万个mmp飘过。
包包因为害怕躲得远远的。
“很好,压根不告诉我那果子会要命是吧?”
“我说了有问题,是主人自己说能吃就行。”
“我谢谢你啊。”
“我请你下次给我说清楚一点啊!”
“好,好的,主人。不过,我们也算因祸得福,这不,头一次这么快就98了。”
看着宁希不打算说话的模样,它颤颤巍巍的继续开口。
“主,主人,提醒一下下,咋们该醒了。”
喵喵个球球的,她现在一点都不想醒过来,这个男人,外表优秀温柔,没想到恶劣的很。
不出意外的话,剩下的两点好感值可不好加上去。
宁希最后还是无奈的缓缓睁开了眼睛,然后就看到那双金色的眸子正灼热的盯着自己。
妈妈咪啊,救命吧!
张良看到宁希睫毛微微颤动就知道她马上就要醒了。
他依旧如刚才那样灼热的盯着眼前的人,可当他真正看到那缓缓睁开的眸子,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
想到那金色的美眸中溢出的绝望,他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在睁开只剩淡漠 。
“既然醒了,就起来收拾一下吧。”
声音不冷不热,带着温柔的疏离,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第一天见面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