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匆匆,岁月如梭,在遥远的沙场,漫天黄沙飞舞,看不清人究竟在何方!“驾~”突然急促的马蹄声在漫天黄沙中传来,黄沙里一匹身披黄金战甲的白色战马,飞速狂奔,留下一个又一个半月状的马蹄印记,一个身披金色龙头战甲的少年意气风发坐在马背上,金色的长发和抒发的白色抹额在黄沙之中特别明显,额头前的朱砂好似一座巨山,少年长得高大威猛,透过战甲似乎都能看见都是战场厮杀训练出的肌肉,背后的长枪闪过一丝银色的光芒,少年面带青铜面具看不清他的长相,身后无数的骑兵跟随。
少年的目标正好在前方,一个身穿兽袍的胡人,而胡人的身后也有百万雄兵,胡人拿着刀,看着向他冲过来的士兵露出一丝险恶的微笑“众将士们跟我冲。”少年的声音虽然还年轻但语气里却从来不缺战场上的那份英气!身后的长枪被他猛地甩出去,带着金色的光芒向胡人刺去,长枪好似游龙,在几个胡人士兵身边扫过,又化作一个弯勾从新飞回少年的手中,对面的胡人士兵猛吐鲜血,瘫倒在地。“冲啊!”少年身后的士兵被激励,士气越来越猛冲锋似的向胡人冲去,少年的长枪再一次指向胡人首领……
毫无悬念,少年赢了,当少年举着胡人首领的头颅时众兵欢呼雀跃“恒王爷威武!”重新回到军营,少年取下被血沾污的面具,细细擦拭,俊貌的面容露出,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一股英气荡漾全身,正是十六岁的岳华韵恒,一个小兵跑进军营恭恭谨谨双手捧处一个包袱道:“恒王爷有您的包袱。”“放下吧”岳华韵恒打开包袱,里面有一个大大的橘子,还有一封信,他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剥开橘子童年的味道回到他的口中,看向信封,信只有几个字“南岭橘甘甜,望弟安而归。”“谢谢你哥哥”岳华韵恒暗暗道,走出军营望着一轮明月道:“我马上回来。”
“太子陛下该歇息了”“知道了本宫等会就去”静室之内一个金发少年高冠束起,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龙章凤姿,天资自然。他的眉眼似弯月好似在笑,眼角下的泪痣画龙点睛般为了描摹,修长的手指拨动琴玄,一曲毕,那富有深情的赤红瞳孔看向窗外的明月。
几日后,一支浩浩荡荡的军队出现在都城的城门口,为首的岳华韵恒不禁感叹一句:“终于到家了呢!”“弟弟!”一个熟悉的身影不顾形象跑了过来“哥哥!”岳华韵恒立刻跳下马,拥抱面前的岳华韵双,看着比自己高一点的弟弟,岳华韵双高兴不已“韵恒我可是等了你两年了~”“”我这不是赶回来嘛!”久别重逢,二人有许多话想要对对方说,岳华韵双倒是遣散了仆人骑上了马与岳华韵恒一起骑马向宫里走去。
“军中生活可还好?”岳华韵双担忧的问道
“还好,这次击败了大金,我们可以暂时安稳下来了,只不过按照这个年纪哥哥怎么还没有挑选太子妃呀!我倒是想见见嫂嫂有多美!”岳华韵恒禁调笑道。
“放心吧,父皇答应了楼兰国的和亲,我的太子妃正是楼兰的公主。”面对弟弟调笑,岳华韵双还是说了实话。
“我可不喜欢这样,爱一个人没有自由感。哥你为什么不去追求你的爱人呢!”岳华韵恒对岳华詠的做法显然不怎么认同。
“我和那位公主若是在一起,两个国家就可以安定下来,这样百姓就能安定下来,牺牲我的爱情又算什么呢~”说到这里,岳华韵双看向远方的夕阳似乎在忆昔什么。
“害”岳华韵恒无奈叹了口气,闭眼不问世事。
“对了父皇给你许了门亲事,正好你回来了!”
“啊!哥我可以拒绝吗?”
“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