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必虑其所终,行必嵇其所敝,则民谨于言而慎于行。”四尺庭院里,朗朗的读书声传来,凑近一看,一个白袍小男孩捧着一本《礼记》认真地阅读,腰间的玉佩随着清晨的微风拂过,上面的一个“双”字十分明显。
“双儿,你的识字能力越来越好了,不愧是朕的儿子!”岳华詠走了过来,他的脸色越发苍白了,大夏天的,却裹着一件厚厚的披风,留起了胡子,似比从前苍老多了,但在儿子面前还是露出欣慰的笑容。男孩见来者,欣喜地跑过来道:“父皇!”岳华詠慈爱地抚了抚岳华韵双的头道:“去玩吧!”“嗯”得到允许后的岳华韵双高兴地拿起纸鸢拉着个小太监向远处跑去……
望着岳华韵双欢快的步伐,岳华詠欣喜笑了笑,这是手下的亲信凑近他的耳朵暗声道了几句,让他神色突变,变成得极其难看,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低了十几度,他大声怒斥着手下“怎么干得事,看个人都看不好!还不快叫禁卫军去找!”“是……是陛下!”亲信被岳华詠吓得直发抖赶忙叫上一队人去找人……
而他们找的罪魁祸首还在潇洒呢!
“四喜子,快上了,等会赶不调不了船怪你好!”一个扎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光着膀子,站在一条小木舟里指挥着一群比他年纪稍小的孩子向着一条的船进发,“咚咚”船下传来奇怪的响声,要是别人怕是以为是水鬼缠身,而男孩反而高兴下水下伸手,突然一只手破水而出猛得抓住男孩的手臂,船上的男孩反而抓住那只手猛得向上拉,只见一个同样赤着膀子有着金色长发的男孩被他拉上船来,男孩脖颈上的银圈赫赫发光。
“谢了,莽子哥”被叫做莽子的男孩扔过来半个西瓜壳给金发男孩道:“韵恒快把头盔带上,马上要调水了!”言语里都是兴奋 ,而这个金发男孩正是让皇宫派出禁卫军寻找的二皇子岳华韵恒,几个不大的孩子坐着不知比大船小多少倍的小木舟,紧紧跟在其后。
毒辣的阳光将他们的皮肤晒得有些发红,一个二个都光着膀子、光着脚,头戴着个西瓜帽,伴随着莽子一声令下,十几个孩子如鱼鹰捕鱼般,一个蒙头就扎如水中溅起一圈一圈的白浊浪花,水面就留几个西瓜在飘荡,谁也没想到这西瓜下其实是个孩子。
孩子们一扎入水,就如游鱼般灵活自在,在水中飞快游动,岳华韵恒眼前一亮,朝着大船的船锚的铁链游去,紧紧贴住船身,稳稳踩在船锚上,接着岳华韵恒将几个小伙伴拉一起踩在船锚上,这时铁链突然收缩“你们这几个毛孩子,都说了调水危险还玩!”几个中年男人拉起船锚笑骂这几个孩子“对不起啦!十三叔就玩一次!”几个孩子笑意不减,踩在船锚上,脚下便是清凉的湖水,好似他们在轻功水上漂似的,夕阳的余晖洒在岳华韵恒的身上,脸上愉悦的笑容更加浓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