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
“嗯?”
“没事。”
你可不可以新年陪我一起过。
苏熙看着外面的寂静了许多的环境将准备要说的话埋藏在了心里;苏熙将水杯放下与江辞告别后离开了江辞的公寓。
江辞永远不会知道在他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苏熙看他的眼神;也不会知道苏熙在门口待了多长时间。
……
午后的冬日不像夏日炎热,虽有太阳但还是有寒风刮过,像一个调皮的孩子将冰凉的手伸进温暖的怀里让人感觉到一阵清醒。
苏熙走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闲逛着,突然他在一个鞋店停下了脚步,柜台上的一双鞋生生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双湛蓝色的滑冰鞋,光滑的冰刀上反射出苏熙眼里的热切和欣喜。
“这双鞋可有39码。”
“先生,你手上这双便是39码,只有这一双了。”
“帮我把它包起来。”
“请稍等,先生。”
服务员接过苏熙手里的那双鞋就拿去包裹,十分钟后,苏熙就拿着这双鞋离开了这里。
……
滑冰场上一个轻盈的身姿正在翩翩起舞,每一个动作做的十分优雅和完美,是无可挑剔的完美演出;而做出这样完美表演的必然是江辞,场外是早已目瞪口呆的学生。
“好…好棒!”
一个冒着星星眼的人看着表演中的江辞情不自禁的说了出来。
是了,没有人能抵抗住江辞的表演。表演中的江辞那双泛着情义的丹凤眼让人无法转移注意力,连同他左眼的泪痣这时也像活了起来一样;灵活的手指指引着人们的视线,身躯吸引着人们沉沦下去,脚下的冰刀早已和江辞融为一体,双腿带领着冰刀在冰上滑出一个个优美的动作;真是让人张目结舌。
“江辞!江辞!江辞!”
江辞最后以一个后内点冰三周跳平稳落地而结束,场外在江辞结束表演后气氛直接沸腾到了极点。
江辞下场后,接下来就是交际舞的比赛。
苏熙穿着深蓝色的燕尾服牵着一个身穿过膝红色蓬松的长裙长裙与其他参赛者站到了赛场中央;几个人对着各位行了礼后面向自己搭档准备开始。
端庄优雅的绅士风度便在这舞步中表现的淋漓尽致;如果江辞刚刚的表演是让人觉得神圣的,那么苏熙的绅士舞步是让人蠢蠢欲动想上去与苏熙一同表演的。
江辞是滑冰场上的“滑冰王子”,苏熙是舞台上的“舞步天王”。他们都是让人钦佩的。
音乐淡出,舞步停止,苏熙牵着搭档的手朝着大家行了绅士礼;苏熙抬头后就看到了人海里那个让自己一眼万年的江辞,嘴角勾起了如沐春风的笑容。
表演结束后,江辞还在观众席上坐着时,苏熙便披着衣服来到了江辞的身边。
“前辈…”
“嗯?你来了。”
“嗯。”
江辞看着身边纠结万分的苏熙于是开口询问。
“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前辈…我刚刚的表演你喜欢吗?”
苏熙紧张的看着江辞,眼里的忐忑和期待一清二楚的传达给了江辞;江辞看着面前的苏熙心里刚刚的那份烦躁就这样给安慰了下去。
“喜欢。”
“前辈喜欢就好,我也喜欢前辈的表演。”
苏熙听到江辞的话害羞的转过身看向场内的表演,嘴里也同样说出来自己想说的话。
……
临近新年,这场友谊赛也推迟到了新年后。苏熙早上在鸟鸣声中睁开了双眼,拿过手机就看到已经早上八点钟了。
不知前辈在做什么。苏熙翻出Q聊中江辞的联系方式,而这个联系方式现在确是灰头像,表明江辞并不在线。
就在苏熙躺着床上放空自我时,门外的吵杂声让苏熙爬起了床。等苏熙打开房门时,只看到了关闭的电梯门和刚刚那抹熟悉的衣服颜色。
“前辈,这么早要去哪?”苏熙走到阳台就看到江辞匆匆坐上车离开的车尾。
……
墓园,扫地大爷正在清理着台阶上的最后一点点积雪。
这时一双白色的运动鞋登上了台阶,身穿黑色衣服,手里还拿着白玫瑰来到了一块墓碑面前。
墓碑上是一个微笑的少女,而碑上写着“先妣张静萱”。
“妈,我来看你了。”
那人将手里的白玫瑰放下摘下眼镜,整张脸就暴露在了空气中;墨镜下的眼里是一片悲凉,江辞一想到距离母亲离开已经二十三年了,心里更是悲哀。
“妈,我过的很好,你不用担心,今天是你生日,当儿子的我祝妈生日快乐。”
江辞蹲下靠在墓碑上望着灰暗的天空自言自语的开始说着近期的事情。
“妈,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他比我小却像一个长辈一样照顾我,他性格很好的。我想你会喜欢他的。”
“妈,可惜你们见不上。不过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带他来看妈的。”
江辞摸着墓碑上的照片然后站起身离开了墓园;走在回去的路上,星星点点的雪花随风飘落下来,落在地上化成了一滩水。
江辞看着漫无目的飘散的雪花,心里的惆怅也随之而来。这种悲凉的气氛在一通电话打了时消失不见了。
“喂。”
“我在墓园。”
“好,我等你。”
江辞挂断电话后就走到路边等待着电话那头的人。
半个小时后,一辆车停在了路边,车上的人拿着备用的衣服跑到江辞身边给江辞披上。
“苏熙。”
“前辈,天冷。”
苏熙阻止了江辞脱衣服的动作后就和江辞一同坐上车离开了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