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棠哭累了,靠着狐九睡了一会。天色大亮后,狐九叫醒他,大家收拾好继续往玉溪赶去。
金桂落,秋风瑟。
那几个鹰族少年不知所踪,大家赶路速度明显比前一日更快了。
连续走了两天,啃的还都是干粮,秋棠身体有些吃不消。
加上晚上睡得又不好,整个人看起来都没什么精神。
南境。
南境圣子——顾南越“母皇。”
南境女君—顾安笙“阿越,我有一事交于你去做。”
南境圣子——顾南越“母皇但请吩咐。”
南境女君—顾安笙“去北边一趟。”
南境圣子——顾南越“北边?”
顾安笙抬手,一排银针钉住了房檐上的一只松鼠。
南境女君—顾安笙“拖下去。”
松鼠落地的瞬间,有不知从哪儿的黑影带走了松鼠。
南境圣子——顾南越“那是……”
顾安笙端起茶抿了一口,唇角带着浅浅的笑。
南境女君—顾安笙“沓沓的贴身护卫雪影,你应该见过他。”
顾南越皱了皱眉头,没有去纠结沓沓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宫里。
南境圣子——顾南越“母皇要儿臣去北边寻什么?”
南境女君—顾安笙“厨神。”
南境圣子——顾南越“厨神?”
南境女君—顾安笙“是,她与我一样能隔空取物,会做别人未曾见过的美食。”
南境圣子——顾南越“她是?”
南境女君—顾安笙“下一任女君。”
南境圣子——顾南越“儿臣这就是回去收拾,前往北境。”
南境女君—顾安笙“不必。”
顾安笙拍了拍手,四个一身黑的黑影落在顾南越面前。顾安笙打了个响指,顾南越脚下亮起一个红色的阵法。
南境女君—顾安笙“务必,把她安全带回来。”
阵法消失,顾安笙摘下了胸前的珍珠胸针。那珍珠落地变成了顾南越的样子。
南境女君—顾安笙“去继续查失踪案。”
龙套1“是,母皇。”
玉溪。
兜兜转转走了五日,秋棠一行终于到了玉溪。
狐桑桑“秋棠你还好吗?”
秋棠“小问题。”
秋棠脚步虚浮,几日奔波让她脸色雪白,累得眼前发黑。
狐十七“租了两间,桑桑你带秋棠去右手边睡会吧。”
狐桑桑“行。”
秋棠本以为玉溪会是一大片空地,大家摆地摊的。没想到这里的土著修了一排排错落有致的木屋出租。
许是来得还早,都没见什么其他兽族。只有交涉租房的兽和狐族的。
狐桑桑“你好好睡,我出去逛逛。”
狐桑桑把秋棠扶进木屋里就跑没影了,门外守着狐九和狐七,他俩正在檐下拉宽大树叶,准备摆摊。
秋棠脚上起泡,挑了几个疼得眼泪汪汪的。倒在简单的木床上睡了过去。
龙三家。
龙三摘了几个龙涎果,准备去玉溪凑凑热闹,刚出门就有人从天而降。
龙三?
龙套1“圣子。”
几个黑衣人手忙脚乱爬起来扶起最垫底,摔得头晕眼花的顾南越。
南境圣子——顾南越“到……到了?”
顾南越心口梗了一口老血,整个兽都不好了。
龙套1“到了圣子。”
狐桑桑“十七哥,这边有湖唉。”
两只狐狸跑进了月影谭。
龙三今天……好热闹
狐桑桑“唉?你们……是这里的居民吗?”
狐十七“桑桑……”
狐十七拉住狐桑桑,冲顾南越几兽点头,笑着解释。
狐十七“不好意思,我们只是路过,没有冒犯你们领地之意。”
狐桑桑扯了扯狐十七的袖子耳语。
狐桑桑“十七哥,那个男的,穿得好像秋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