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帝宫,病入膏肓的女帝突然回光返照般,神奇的好了起来。
南境女君—顾安笙“哟,看来继承者选得不太合心呢。”
女帝托着腮,食指在用玉雕刻的窗沿滑过,腕上金灿灿的镯子反着阳光的光晕,刺眼夺目。袖口金色的凤凰栩栩如生,随她动作而晃,犹如活过来一般。
女帝系统【我能让她和你重生,也能让你们一起归西,所以,你最好听话一点。】
女帝嗤笑一声,站起身来,双手交叠腹部,仪态万千走向宫殿门口,推开门,殿外的侍卫跪了一地。
女帝伸手扶了扶自己鬓发上的凤钗,因不适应阳光眯了眯眼。
南境女君—顾安笙“传圣子来……”
她唇角微勾,眸中晦暗翻涌。好得很,大江大河她都淌过了,居然因为跟系统怄气,栽在思归的毒上。
南境女君—顾安笙右相府也不必留了,反正是群怎么都养不熟的白眼狼。
秋棠吃完了野果准备睡自己上一世睡的位置去,被狐九拉住,她疑惑看着狐九。
秋棠“做什么啊?”
狐九化为狐型,把她团在腹部,尾巴做被子盖住了她,半眯着狐狸眼将头靠在她身边。
狐九“睡觉……”
他一开口,一股血腥味拂过。秋棠哆嗦了下,仿佛又看到他生吃兔子肉,一动就觉得身下身下都是暖和的皮毛。
秋棠伸手抱着狐九的尾巴纠结,这样睡一夜会不会把狐九压死,怎么说她也是个体重上百的小可爱呢。犹犹豫豫之间,她隐约看到月色下狐九的耳朵动了动,耳朵里的肉壁似乎更粉了些。
秋棠“狐九……”
狐九“嗯?”
秋棠蜷在他腹部,把尾巴当被子抱着翻了个身,这样睡觉她总觉得怪怪的。
秋棠“你不会半夜爬起来小解,然后直接把我丢地上吧?”
狐九抬了抬眼皮,秋棠从他碧绿的眸中看到了一丝明显的嫌弃。他似乎翻了个白眼,但是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她的夜视能力一般,不太确定。
狐九“不会,安心睡。”
秋棠还是不太放心,窝在他腹部随他心脏起伏。她睡不着,便胡思乱想。
这一世的狐九,感觉好像温柔了许多?狐七也不如上一世呆呆傻傻的?
狐族卖过她一次了,怎么想在狐族呆着都有点别扭。但是不在狐族呆着,林子里连睡觉的地方都找不到,还老迷路,也是头疼。
说起来她是穿越多久,狐族惹来了灭族之祸来着?好像是狐翩翩丢了那天……额,狐翩翩是啥时候来部落的来着……
秋棠脑子乱糟糟的,她理了一根线,立刻又被另一根吸引了注意力,如此循环往复拉扯着,她眼皮渐渐打架,闭上眼睛瞎琢磨着睡了过去。
狐九缓缓睁眼看着抱住自己尾巴的雌性,微微歪了歪头。
他从很小就知道,狐族雌性难养,外族雌性难夺。他们这一辈的狐狸,很大概率得有一半没有机会和雌性亲近。
所以他对狐族唯一的雌性狐桑桑敬而远之,骄纵跋扈的狐桑桑还有半岁成年。他对伴她左右一丝希望都没报,他做好了度过自己觅食度日并等待苍老的余生。
可是今天……他细细打量着睡得不安稳,皱眉抓紧了他尾巴的秋棠。
她似乎,跟族里的雌性不太一样。既不够跋扈,也不够娇气,甚至几个野果就能吃饱,好像有点好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