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七哭得眼睛红肿直打嗝，一言不发吃着龙涎果的皮，发誓要毒死自己。
狐十七“桑桑，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玉溪的风总是寒意刺骨，许是因为玉溪比他们之前住的地方的河宽了许多，深了许多吧。
狐桑桑“十七哥哥……”
狐桑桑看着墨绿的河水，声音带着湿意，她吸了吸鼻子。
狐桑桑“你说秋棠还活着吗？”
狐十七沉默许久，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狐桑桑的头，也遥望着玉溪深不见底的湖水，目光悲凉。
狐十七“听说龙族子嗣单薄，那个龙……会好好待她的。”
秋棠还活着吗？也许吧，血红草救不醒的狐，龙涎果救了。
希望秋棠也能被龙涎果救回来，哪怕是恨上了狐族，也好过那般梦呓着一直沉睡下去。
龙三住在漆黑的湖底，床是一块漆黑如墨的石头。
有成群结队，五彩斑斓的鱼游走在他家附近，秋棠每天跟住进了海洋馆一样新奇。
秋棠“珊瑚原来还有这种颜色啊……”
秋棠蹲在珊瑚群边上伸手去折一个五颜六色的珊瑚，不料那珊瑚软乎乎湿黏黏的，她一用力扯，一只八爪鱼从珊瑚丛里出来跟她大眼瞪小眼，然后喷了她一脸墨汁。
龙三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手忙脚乱尖叫，默默望天。
等秋棠抹干净脸八爪鱼已不知去向，她又发现珊瑚底下一个螺蛳特别精美，伸手去捡，螺蛳突然多出几只红彤彤的脚来，跑得飞快。
不远处礁石后出来一个大海马，身子一鼓一收带着一群小海马游过。
秋棠“海底好好玩啊……”
龙三“你喜欢就好……”
秋棠“喜欢，喜欢……”
秋棠“对了，龙三啊……”
秋棠“我们晚上吃烤鱼好不好？”
龙三见她满目期待，耳根发红。
龙三“好”
潭底自然是不能生火烤鱼的，龙三带着她在暮色中飞上了一块高耸入云的青黑色礁石之上，碎石中心灌木丛生。
秋棠烤鱼的时候看到远处有城阙，往龙三身边靠了靠问。
秋棠“那是哪儿？”
龙三“南境”
秋棠“南境？”
秋棠嚯一下站起来，看着那城墙心跳如雷。
秋棠“那就是南境……”
承载了她回家希望的南境啊，看起来就在天幕最边沿。
龙三“你想去？”
秋棠咽了咽口水，转头露出祈求之色。
秋棠“龙三，你能不能……带我去南境？”
龙三“好”
秋棠“谢谢”
龙三“你是我的伴侣，不必同我客气。”
秋棠脸色一红，蹲下身子继续烤鱼，只是时不时抬头看着南境的方向，眸中闪烁着星光，满是期待。
龙三“为什么想去南境？”
秋棠“嗯？因为那里有我想要的答案。”
龙三“什么答案？”
秋棠“很重要的答案，对了你的族人呢？”
龙三“龙族独居。”
秋棠“独居？那偶尔会串门吗？比如一起过节什么的。”
龙三摇了摇头，秋棠很快烤好了鱼，和龙三坐在高高的礁石上，海风拂面赏着落日啃着鱼。
龙三“唔……”
秋棠“怎么？不好吃吗？”
龙三“味道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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