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丁程鑫紧抿着唇,一步步的朝着苏黎靠近,双眸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的狠厉吓人
他猛然抓住苏黎的手腕儿,用尽全力将人狠狠的拽进自己的怀里,大手扣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脖子,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那声音因为发怒嘶哑的就像是地狱里的恶鬼
丁程鑫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因为愤怒令他的手不自觉的颤抖,那起伏的胸膛却显露出此刻他在压制着内心的恶魔
手指不断的用力收紧,让苏黎白皙的手腕儿带上深浅不一的指痕
如果你要问苏黎疼吗?那她的回答肯定是疼的啊,她的手腕儿被丁程鑫这般用力的握着,好像下一秒那力气大的就会折断
可是她依旧这般笑意盎然的望着丁程鑫,任凭着他发疯,任凭着他妄图从自己的眼里看出一丝一毫的情绪
她能够看到丁程鑫颤抖的嘴角,能够看到他眼中蓄着的泪水,能够看到他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颊
苏黎抬着未被丁程鑫束缚的手,轻柔的划过他的下颌,从他的额头顺着落到鼻尖,最后停在他的薄唇之上
苏黎丁程鑫,这场游戏结束了
丁程鑫,这场游戏结束了,我们也到此为止了
丁程鑫不!不可能!
丁程鑫哑着嗓子,眉眼之间尽显偏执,眼中淬着势在必得的狠心
丁程鑫我们永远不会结束,苏黎,你听着,我们永远不会结束!
丁程鑫你恨我也好,爱我也罢,我们永远不可能终结于此!你一辈子都别想逃离我,一辈子都别想!
[回忆结束]
丁程鑫看着洁白的天花板,手腕儿的伤口因为麻药过后隐隐的发疼,那扎在右手手背上的针头向他的身体里输送着葡萄糖,冰冷的液体在从针头到身体里逐渐被血液同化变得温热
可是他却觉得分外的冰冷,就好像整个人置身于寒窖,手脚都感受不到一丝温度
马嘉祺下次死的时候死远点,至少别让我有一丝一毫拯救你的机会
在顶楼的病房落地窗前,男人一身黑色的西装笔挺,神色淡漠的背对着他站立着,指尖夹着一根烟,那猩红的光还在若隐若现的显露着
他的矜贵同丁程鑫的憔悴形成鲜明的对比,那清冷的就像是在诉说着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更加将丁程鑫的狼狈突出
丁程鑫下次你就不用来救我了,等我尸体腐烂,等我变成了一捧土,就好了
丁程鑫就这样仰躺着,他轻轻的转动着受伤的手腕儿,那本来包扎好的伤口又开始渗出血液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因为发疯自杀了
上次胸口的那个伤口还没有愈合完全,这次手腕儿又是一抹痕迹
那么下一次呢?会是哪儿?要不要直接插大动脉吧,一刀毙命……
马嘉祺丁程鑫,宋亚轩死了
丁程鑫死了……?
丁程鑫的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就好像听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无关紧要的事
他的指尖轻轻的打击在病床边沿上
“哒,哒,哒,哒”
就好像是对于自己生命的倒计时
语气很淡,却又带着一种恼怒的情绪
丁程鑫他凭什么?
凭什么死在自己的前面?凭什么以为他死了就是最深情的?凭什么?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