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混蛋当舔狗

集训第一天，陆怀清和秦念川在校内集合，坐上学校安排的车，一同前往集训地点。

车上除了司机以外，就只有陆怀清和秦念川两个人，司机没有开口和两人聊天，而是专心开着车，坐在后座的两人也都没有讲话，陆怀清还在翻看着竞赛资料，而秦念川而是视线有一下没一下的往陆怀清那边看。

‘秦念川怎么一直在往我这边看啊，我脸上是沾了什么东西吗，为什么要一直看过来啊！’

“那个，请问……”

陆怀清实在是受不了秦念川那道灼热的视线了，将手中的竞赛资料放下，朝秦念川的方向看了过去。

秦念川哪能想到陆怀清会突然看过来，反正他此时正偷看被抓包了，连躲都来不及躲闪，既然如此，那秦念川也没办法了：“你说。”

“我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要经常朝我这边看啊？”

此刻的陆怀清没有了之前在洛安尘身边时的掐媚，反倒是清冷了许多，现在，他的四周仿佛飘散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突然就与秦念川脑海中的人儿对上了。

那天，秦念川救下的那个人虽然很虚弱，但这也无法掩盖他生人勿近的气场，秦念川也不知道自己那天为什么会送陆怀清去医院，他只知道，如果换做任何一个，不是陆怀清的其他人，他绝对不可能会这么做。

秦念川摆摆手，慌乱解释道：“没有，就是觉得你给人的感觉，突然变化好大啊……”

陆怀清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个小说男二会这么明锐，但换个方向考虑，他现在已经离开学校了，很难再见到洛安尘，所以他不需要还维持洛安尘的舔狗人设，给人的感觉自然就大了。

况且，最重要的是，给洛安尘当舔狗本来就不是他的本意，而‘舔狗系统’有个设定，在离开洛安尘一定番外后，会自动陷入沉睡，也就是待机。

所以这段时间内，他不管做什么，是骂洛安尘，还是说洛安尘坏话，都不会有人限制他。

“我又不是真心想给洛安尘当舔狗的，谁愿意给那混蛋当舔狗谁去啊……”

秦念川疑惑：“什么？”

陆怀清突然清醒回神：“不不不，没什么，你听错了。”

陆怀清这句话本该是在心里说的，却是没想到会脱口而出，幸好声音很轻，秦念川没有听清，可真的是这样吗？

秦念川就坐在一旁，就算声音再轻，也应该听到一二，而刚刚陆怀清的话虽然是轻了点，但也没有刻意压制，所以秦念川只是有几个字没听清罢了。

秦念川没有再继续说下去，那陆怀清也没有必要再继续搭理，转头，又拿起竞赛资料看了起来。

这边的秦念川，莫名的，眼神中不知为何多了一丝光亮：‘原来陆怀清并不是自愿给洛安尘当舔狗的啊……’

这个想法一出，连秦念川自己都愣住了，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就因为陆怀清不是自愿给洛安尘当舔狗，在学校里的那些只是演戏，所以他就高兴了吗？

他突然变得好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