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曾经说过,前面所做,后面所负。
雷城一行,焦老板非说我泡过金水后已经是个健康的人了,可事实证明,都只是他的一派胡言,就应为这个,胖子没少骂焦老板,字儿都不带重复的,要不是我拦着,他都能把那姓焦的给分尸了。
我觉得胖子要是有一天在倒斗行混不下去,完全可以去写一本骂人大会。书名就叫一百种骂人方法。再写一本叫分尸小技巧。估计这两本书肯定会大卖,说不定还会凭这两本书让他在文坛占一席之地。
我把这主意告诉胖子的时候,一边笑一边咳成狗。
胖子把我拉过去,拍着我后背对闷油瓶说道:“小哥,你也不管管他?都病成这德行了,还有心思想七想八的?”
小哥“嗯”了一声,继续帮我拍背。
胖子等了半天,闷油瓶也没再有什么后续反应“小哥,你这叫溺爱知不知道?溺爱出来的孩子都叛逆!”
我抄起一个枕头边咳边砸他,“滚你大爷的,就知道占我便宜!”
胖子一听就一脸痛彻心扉“小天真,你还好意思说!今儿出门的时候我就告诉你了,天气预报说有雨,让你带伞你不听,非说自己会观云望雨,比天气预报准。结果呢?还不被淋成落汤鸡?”
我一听就炸毛了,“死胖子!我身体棒着呢,有事我喊你爷爷!”
人还是不能打包票打的太早快凌晨的时候,我起了烧,昏昏沉沉的,咳嗽咳到浑身发抖,胖子递上药和水,啧啧咋了几声“乖孙子,喝药,咱明天就去医院。
我咳的没力气,只隐约听到他和闷油瓶念叨着要赶紧给我退烧,不然人要烧没了。
没过一会儿,有个人走到床边将我轻轻的扶了起来。我辨别出这是闷油瓶,我靠在他的怀里,把烧的滚烫的额头贴在他凉丝丝的颈窝里蹭了蹭,含含糊糊的喊了声,“小哥……”
闷油瓶“嗯”了一声,接着问道:“哪里难受?”
“我疼……”
这句话不完全是我撒娇。
居高不下的体温烧的我肺疼到窒息,胸口像是堵着一团棉花似的,闷闷的喘不过气,更是加重了眩晕。我忍不住干呕了一声,将刚才吃下去的退烧药会都吐了出来。
泛出的胃酸呛得我开始剧烈的咳嗽,呼吸都断断续续起来。闷油瓶急忙将我扶正,用力按了我后背上的几个穴道。
我一边咳的要背过气去一边担心他那用来掏粽子的发丘指用力过猛,一不小心在我后背上开几个窟窿。
还好,闷油瓶一如既往的靠谱。
这口气一松,我整个人就像煮熟了的面条似的,软的坐都坐不住,一个劲的往下滑,全靠小哥揽着才没有瘫死过去。
胖子被我虚弱的状态惊着了,他难得有些无措的乍着手问小哥,“怎么办?”
闷油瓶动作轻柔的擦掉我额头上的冷汗,拍拍我的脸颊道:“吴邪,醒醒,我们去医院。”
说完他就用被子,将我裹了起来。
我试图自己下床站起来,结果眼前一黑,差点摔下去。
小哥伸手一捞,将我打横抱起來。一个大男人被人用这个姿势抱着,实在有点丢人,可奈何我喘的和抽风机一样,除了紧揪着他衣领继续喘,什么法都没有。
他有些急了,摇了摇我,道:“你怎么样?”
我想告诉他我没事,一张嘴,一口血就喷出来,沾湿了他胸前的衣服。
胖子说当时他吓得心跳都快停了。
小哥当机立断,咬破自己的嘴唇给我渡了一麒麟血,然后两人一路飞车将我送进了医院。
医院的医生和护士见我们三个人的架势也被吓得不轻,尤其我满嘴鲜血,意识不清,他们以为我要不行了。
事实是,我也真的是差点不行了。
高烧和肺部供氧不足引起了急性心衰,我这次真的差点提前去见了潘子。
胖子连呸三声,骂道:“滚你大爷的!潘子才不想现在就见他用命换来的小三爷,且还得等个百八十年的。”
我一直带着氧气面罩,说话费劲。
看着胖子激动到抖抖嗖嗖的腮帮子肉,我只弯了弯眼睛,无声的张张嘴,说了一
句,“好……”
胖子转过身去,揩了一下眼角,声音欢快的说道:“天真,你睡了这么久,肯定饿了!胖爷我去给你弄点好吃的。”
他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我转过头,看着坐在床边,一直紧紧抓着我的手不放的闷油瓶。
也不知道他几天没睡,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这次的病让我元气大份,在医院呆了一个多月才被获准出院。
胖子和小哥像捧着易碎的琉璃似的,一路小心翼翼的带我回了杭州。
我病着的那段时间,小哥和胖于一直没敢告诉我爸妈。
这次回來见到他们,被他们好一阵唠叨,说怎么瘦了这么多?
我也不反驳,只坐在摇持里静静的听。胖子在一旁插科打诨,跟着他们一起数落我。
好不容易等他们唠叨完了,三个人又做伴一起进了厨房。
没过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各种养身汤的味道。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早秋的风卷着厨房里的烟火气,笼了我和小哥一身。我握着他的手,静静的听着厨房里胖子和我妈唠家常。
这种温馨的生活日常在我生命里的前二十几年唾手可得,在后面的十几年里反而成了我的求而不得。
为了我的执念,为了我的信念,我几近入魔。
还好,在无数次失败后,我终是翻越无际荒羌的沙海,踏上巍峨沉默的长白山,从终极中迎回了我的神。
我舍不得,拼了命握住的手怎么舍得松开。
我将他拉入人间又撒手人寰。
但不论如何,今后,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在这人间烟火中。
——完——
落下的后面慢慢补
我还没弃坑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