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天干地燥,烈日当空,体育课该上的还是要上,只是集结完后报个数,就是自由活动了。
小情侣们手挽着手躲到树荫下去乘凉,女生们只是吃着冰棍躲在录音棚下面乘凉,边凉快边看足球场上的男生热火朝天地踢足球。
只见那烈日炙烤下的足球场上,足球赛进行的如火如荼,一个骨瘦如柴的男生,穿着半旧不新的T恤,循着足球的轨迹,拼命地追逐,他静静地站立着时,汗水凝固的头发,服服帖帖地挂在头上,风来衣摆,像杆摇摇欲坠的破旗,突然足球裹挟着劲风呼啸而来,他,也就是简叟,他动了。
他弓起身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咚的一声,球与他的头一触即分,简叟身行一晃,僵直的倒下。
男生们快速地朝简叟倒下的地方聚拢过来,有些慌张的问他要不要紧?
一个高挺的男生,从守门的位置快速地奔跑过来,啪拉开一干男生,高挺结实的身影,朝仰躺在地上的简叟蹲了下去,从裤包里掏出卫生纸,按在简叟鼻血喷涌的鼻子上,关切地问:“简叟你没事吧?”。
“嗯?樊龚?你说啥?”简叟脑子都不太清明了
樊龚支棱起简叟,将简叟一只手搭在肩膀上,想要带着他去洗漱台清理一下鼻血,但是他一站立起来,简叟因为身高没有他那么高,差点没有双脚离地,整个身体挂在樊龚的身上,樊龚不得不把手托在他的腰间,拽着他去了洗手台。
简叟有些不舒服,用力挣扎了一下。
“怎么了?”樊龚问道
“就是有些难受。”简叟嘟囔道
樊龚余光瞥见那群没心没肺的男生,没事似的,继续踢球,没有人跟上。于是压低声音说:“难受也忍着,难不成让我抱你过去?”
简叟突然脸红了,他抬头看到樊龚好看的下颚轮廓,感觉,鼻血越发地堵不住了。
这边,南言一个人坐在器材室门口的石凳上,看着这二位,觉得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南言是放眼四顾,谢临蕴同样是没有来上课,分外无聊时,突然一个想法,钻进了她的脑海里:假如能和谢临蕴一起找个凉快地,像春花和大郎那样依在一起,肯定是很美好的。毕竟谢临蕴真的很好看。谢临蕴来班上这一个多月,结交的人很少,除了帮来问问题的人讲讲题,找南言随便聊聊天,之后就是趴在桌子上睡觉。
这种安安静静的性格,漂漂亮亮的长相,还有南言自觉里谢临蕴影藏的优秀,简直就是长她南言审美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