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匆匆结束,第一次月考很快有了结果,出人意料的是谢临蕴居然考了300多名,B组几个口嫌体直的女同学围坐在一起毫不避讳地展开了挖苦和嘲讽。
但是南言觉得,以谢灵运上课回答问题的积极性,还有遇到难点是恰如好处的点拔,讲起题来逻辑分明的思维。谢根本不可能考成这样,南言觉得这恐怕跟加分有关。
谢临蕴刚刚转来学校,成绩暂时没有定位,一旦下次考上来,平时分将会提上来一大截。况且300多名这个水平,没有拖小组平均分,让人揪不着点子骂。
这天,数学课上着上着南言又犯起了困,脑子里昏昏沉沉,一边听清万籁寂静之中,窗外一鸟铺扑棱棱飞起的声音,这边又听见老班说了句什么,听进去的是真真切切的分辨得出的,但脑子消化了只有80%,她又露出了迷茫的神色。好巧不巧,老板班的目光像锥子一样刺过来,她听见老班冷冷的地问了一句:“听得懂吗?”
南言小鸡啄米的点点头,但眼神还是放空的茫然。
老班顿了顿,皱着眉看着她,神色复杂。难南言难以忍受这样的目光,深深地埋下头,心里想着:又该遭殃了。
果然不出所料,老班声如雷鸣般在南言的头顶炸响:“南言,起来回答这个问题!”
南言一边站起来,老板一边发问:“刚刚这道题既用了排列,又用了组合的思想,那么你具体的复述一下步骤。”
南言没有完全摸清这道题,知道回答了,如果有错的话,就要被挑刺,然后又要承受他的不满和怒气,于是她低下头半默不作声。
“这道题是刚讲的,况且这类题型昨天已经讲过好几遍了!学过的,难道不用复习了吗?那你是记住了吗?”
南言不去抬头看他冷着的表情,也是日常遭他打打击惯了了,不再会脸烧红一片。但她明显的觉得全班人应该是又要鄙视她了,南言的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等到老班慈悲地叫她坐下的时候,她才觉得三魂七魄,终于回归了身体,她认真地听了一会课。
因为上次的羞耻事件,令南言心有余悸,于是她充分地准备每次老班的讲课,恭候老班随时发问。
倒是谢临蕴一下课就爬桌子上睡着了,接下来谢临蕴语文课上作业没做,英语课上在英语老师的注视下明目张胆地睡着了。
南言:……
这位难道就是传说中因为成绩时好时坏,考得好的时候实在是让人惊才绝艳,更让人疑似作弊,就被关“小黑屋”考试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