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难遇知己,但愿且行且珍惜。
自从离开办公室,我就一直魂不守舍,梅郦叫我帮她去挑图书时才反应过来,发觉自己呆坐了一个下午。
梅郦是入校以来和我关系最好的,好平时喜欢与我谈论书籍,闲话些诵诵唐诗宋词。
可最近我们的友情淡了,屡次找我时多是一张余温不剩的室位,她也向我问道我总是消失的原因,我只是简单地做了答复,后来便很少来。
接连几个礼拜过去,我还是这样,而这些日子里她可能和其他同学分享文章或已经和别人成了好友吧。梅郦天性活波外向,善于交流,也能理解我,于我而言我们完全相反。但作为朋友的我觉得很愧疚,我害怕失去她。
很多时候我想向她道歉,可到嘴边的话又说不口,再又忙着写作,我丧失了很多机会。
尽管这句对不起藏在心底如刀绞,催促我行动,可能孤独已成常态,只有忍着。
我不断暗示这件事过去后一定第一时问向她说,至于她会怎样我不想再多想。
梅郦又一次主动找我,我很意外的高兴。说着去挑书,我却一路上乱七八糟的想着该说什么,嘴角也不听使唤都快咧到后脑勺了。突然,她停步扭头,刹那,还未收整面容,心跳爆炸遁地逃走的法子都从脑洞流出。
尴尬,屏息不语,笑容开收敛,也不知为什么。还是不能吃亏自己,做了决定。
“对不起”
两声合为一线,是默契不是巧合。
“你先说”
“不,还是你先说吧。”
“我其实早”,莫名硬咽,选择了勇气。
“就,就想跟你说抱歉的,我真的。”
“是我不对,我们可以继续说文,如果你还愿意和我做朋友的话。”
不知为何,有一种力量削弱着我的勇气,忘了之前的准备,声音慢慢地低,到不语,我垂下了头。
她笑了,笑得比阳光更灿烂。
图书室里很安静,正是下午而无一人在内。
笑声回荡,似平日笑谈,回到从前可以卸下一切烦恼的快乐。
笑声短暂,她说:“原来是因为这个。”
“谁说我不跟你做朋友啦,你是我最想交的朋友,我只愿和你交谈文趣。”
话语间温柔,填满了我的心。
“你最近发生了什么,我想知道。”
“没,没什么事。”
她笑容渐退,“是怕麻烦我?”我意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气氛又进入枯燥,时钟滴答滴答地响。
“小秋,朋友间需互相理解军助,我知你不愿麻烦人,你也很要强的活在坎坷之上,但请不要拒觉我,我只想帮你一点我心里好受,好吗?”
我知她心意,更没有理由拒觉,我点点头。
其实今天图书室并未开放。
夕阳已布满了天空,霞色映入少年的眼帘,她们哭着笑着奔跑,从未枯竭。
晚自习过得很快,因为丢了烦恼,和朋友坦白,又或都是。
深夜,蜡烛还亮着,端起一杯茶,是夏夜宁静之时,掀盖,多了一盏月儿。夜月升升,蝉鸣深深,唱返故人声声。
遇见,很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