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耽语录(三)
〖——AWM绝地求生〗
你是我的AWM,
你是我的可遇不可求。
老将不死,薪火相传
他是我刻在血肉里的Youth
于炀后肩上,赫然刻着两处未愈合的
字母纹身。
左肩上是HOG
右肩上是Drunk
他左肩上是战队,右肩上是信念。
不消任何人多言,他早已扛起来了。
凋零战队手牵手,谁先崛起谁是狗。
我本能忍受黑暗,如果不曾见过光。
“叫什么名字?”
“几岁了?”
“队长是谁?”
“微信多少?”
“搞网恋吗?”
祁醉:别训练了,去,把你们的人包括后勤工作人员什么的,都召集起来。
花落:做什么?
祁醉:我给你们讲讲我跟于炀的事。
电子竞技,菜是原罪
“粉丝们年纪小太单纯,可能一时糊涂判断不清,我官方定一下cp,以正视听。”
你是我的AWM的意思就是:你是我的可遇不可求。
Drunk,祁醉,现役国内电竞选手明星排行榜首席,原HOG俱乐部CF分部队长,曾连续三年带队出征CF世界联赛,祁醉带队三年,稳拿了三年的世界联赛冠军,在祁醉的恐怖统治时期,欧洲北美韩国赛区战队全部挣扎在亚军席上,至今翻不了身。
祁·FPS无敌王·少女杀手·群嘲毒舌王·电竞之光·同行职业生涯终结者·神之右手·单手solo王·醉
今天祁醉做人了吗
两天后,祁醉等到了一枚戒指。
HOG史上最穷的队长,想方设法,尽他所能,送了祁醉一枚真心。
笨拙又老土,浪漫又锥心。
“我喜欢上一个人不容易,别折腾我了。”
“条条大路通罗马……”
“不,我出生就在罗马。”
“那个玩偶其实没什么特点,就是瘦瘦高高的,太像我心里那个人。”
“从哪儿说起呢……”
“你们看这个手机……不知道的,只会以为这是个最新款最大内存的白色手机,其实这后面有一段情……”
令我感动的从不是游戏本身,而是打游戏的这群少年。
“小哥哥,来我家当童养媳,好不好?”
“Youth,那次打线上solo赛,你为什么没苟名次?为什么要跟花落死拼?”
“电子竞技,没有第二。”
天时,地利,人和,祁醉不想做人了。
他天生命不好,所以更没时间沉湎伤痛。
他吃的苦太多,真的一件件舔舐,怕是一生都要碌碌无为。
“小哥哥,知道咱们战队‘HOG’的意思吗?” 于炀抬头,茫然。
“我们战队队名不是HOG,其实是三个字母的缩写。”祁醉慢慢缠着绷带,一字一顿,“Hand Of God……上帝之手。”
“你进队有点仓促,贺小旭大概忘了跟你说。”祁醉咬断绷带,淡然道,“每个HOG都是神之右手,没了我,还会有别人。”
“只要HOG还在,神之右手就在。”祁醉懒懒的倚在桌边,语气好似无意,又举重若轻,“FPS赛场上,就总会有我们的一席之地。”
明明可以俯视所有人,但偏偏要平视任何人。
如果说Youth是奇迹缔造者,那Drunk……他本身就是个奇迹
隔着一面墙,于炀什么也听不见,但看唇语,于炀认出来了。
祁醉说的是:你放心。
于炀垂眸,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我本能忍受黑暗,如果不曾见过光。
祁醉很喜欢于炀,二十五岁了,他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喜欢到……祁醉已经不甘心退役了。
“看清楚了吧 这群队长都是什么东西。”祁醉挑眉,“小哥哥,脸皮这么薄,怎么跟这群流氓混 以后不得让这群欺负死 ”
于炀别开脸,“我不会让人欺负……”
祁醉不太相信的看看于炀,于炀垂眸,低声道:“只让你欺负,别人……欺负不了我。”
输了不丢人,不敢去赢才丢人。
“知道有百分之一的可能还不去试试。”于炀打断贺小旭,“以后过多少年都要耿耿于怀。”
提前饱尝世间冷暖的于炀对这种小敏感小无助有着天然的麻木,好似一个天天刀口舔血的亡客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手指划破个口子就会哭泣一般。他想不明白,更别谈理解。
“这是……”
“我的Youth。”
“明确一下队内关系。”
“Youth,是你队长,也只是你队长,好吧?”
“于炀是我男朋友,不是普通男朋友,是那种等他退役后,要一起转国籍然后的结婚的男朋友。”
“所以,别再找他一起上厕所,懂了吗?”
“突然感觉Youth是真可怜。”老凯唏嘘,“没赶上咱们战队的好时候,还摊上了祁队……”
卜那那长吁短叹:“他!是白天里的临危授命的坚强队长!”
老凯大声附和:“他!是黑夜里忍辱负重的童养媳!”
卜那那含泪更大声道:“他!是顶起我们战队的脊梁!”
老凯站起身:“他!是照亮我们HOG的灯塔!”
辛巴慌里慌张的放下腿上的抱枕,虽然什么也不懂,但也跟着站了起来。
“他呀!用那单薄的胸膛!挡住了那黑粉们的嘲笑!”
“他呀!用那瘦削的身体!撑起了神之右手的荣耀!”
“他!”
“他!”
于炀摘了耳机,冷漠的看着
“突然感觉Youth是真可怜。”老凯唏嘘,“没赶上咱们战队的好时候,还摊上了祁队……”
卜那那长吁短叹:“他!是白天里的临危授命的坚强队长!”
老凯大声附和:“他!是黑夜里忍辱负重的童养媳!”
卜那那含泪更大声道:“他!是顶起我们战队的脊梁!”
老凯站起身:“他!是照亮我们HOG的灯塔!”
辛巴慌里慌张的放下腿上的抱枕,虽然什么也不懂,但也跟着站了起来。
“他呀!用那单薄的胸膛!挡住了那黑粉们的嘲笑!”
“他呀!用那瘦削的身体!撑起了神之右手的荣耀!”
“他!”
“他!”
于炀摘了耳机,冷漠的看着
别人拿第一是因为他的水平就是第一,祁醉拿第一是因为比赛名次最高就是第一。
“名次较我之前的请务必小心。”于炀表情平静,一字一顿,“我、会、打、到、最、后、一、局、最、后、一、秒。”
祁醉终结过无数人的神话,从不觉得有什么可骄傲的,对于自己将要面对的事,他亦不认为有什么可耻的。
春生夏长,秋收冬藏。走上巅峰,然后陨落,这是每个职业选手的必经之路。
祁母左右看看,起身,亲自修剪了一下餐桌上的花枝,淡淡道:“我还是觉得红包少了点……”
祁父刚开过一个视频会议,合上笔记本道:“不少了吧?你不是自己问过了你朋友了吗?一般头次见面都是这么多。”
“跟别人比什么……”祁母一边修剪一边漫不经心道,“给他一个亿,这孩子是不是以后就不好意思跟祁醉分手了……毕竟拿了我钱的。”
祁父掩嘴咳了下,“算了,人家可能以为你是要让他拿着钱走。”
“我为什么要让他走?好不容易找了个同职业的,年轻又好看,脾气还好,不该知足吗。”祁母抬了抬眼皮,轻蔑一笑,“居然还有人来挖苦我……有趣,我儿子找了个世界冠军,比她们儿子强太多了吧?她们儿子……呵,除了蛇精还是蛇精
“他问你……你喜欢祁醉吗?”
“喜欢。”
祁醉不在,对于炀来说,整个基地就是空的。
在我眼里,认命最丢人。
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对自己这么好?
“你怎么这么……傻呢?”
“当时都分手了,你发个把柄给我,不怕我拿你照片威胁你?”
“怎么这么不设防?”
“你真的来威胁我就好了……”
“威胁我……跟你和好,行么?”
“让自己嫂子欺负了算欺负吗?”
“不算!”
“给兄弟媳妇花钱算花钱吗?”
“不算!”
“能量守恒!”
“物质守恒!”
“那是嫂子!”
“没错
“我,我……我!”
“我!我来……HO……HOG。”
“不是、不是因为、战队厉……厉害。”
“是……因为……因为你。”
贺小旭这人素质很低,夸一个非要踩另一个,他转头看向祁醉:“前队长,羞愧吗?”
“经理……”祁醉放下叉子,面无表情,“我十七岁那会儿,也是每天训练十六个小时。”
贺小旭尴尬一笑:“呵……是吗?我当时还没毕业,没进战队,不清楚……”
贺小旭比祁醉大两岁,比祁醉晚三年入队。
祁醉虚伪的惋惜道,“不用尴尬,我也很遗憾没让你见到我朝气蓬勃青春逼人的时候。”
贺小旭实在难以想象那个画面,忍不住道:“你……也朝气蓬勃过?”
祁醉拿过餐巾按了按嘴角,心平气和:“贺经理,没有人一出生就是老畜生的,您能理解吗?”“我俩传了好几个月的绯闻,我直播的时候问过他喜不喜欢我,他打比赛的时候穿着我的队服,我们互相纹了对方的名字,但是我们知道,我们只是好朋友?”
“我俩传了好几个月的绯闻,我直播的时候问过他喜不喜欢我,他打比赛的时候穿着我的队服,我们互相纹了对方的名字,但是我们知道,我们只是好朋友?”
“表面上跟流氓似得,其实是他妈难得的一个电竞绅士。”
“你那手……好点了吗?”
“没,还是疼。”
“所以来看看你……”
“看看我的童养媳,心里就舒服多了。”
我祁醉,在役八年,最大的财富就是遇到了你们这群兄弟。
“我不需要。”
“我是想你陪着我,但不是为了让你帮我。”
“我怕我拿冠军的时候,你不能亲眼看见。”
“不然下一把落地就找车去远区吧?至少安全。”
“冲动一分钟,观战半小时,交一样的网费,人家能玩儿三十分钟,你只能跳个伞……”
“Youth……他就是这样。”
“不管有没有希望,都会尽全力去打……”
导购员说你那块男生戴的多,我这块女生戴的多。”祁醉勾唇,“原本想使坏给你女款的,但你那块贵……舍不得给你便宜的。”
Youth:我没不想让你去……
Drunk:没感觉出来。
Youth:你……生气了?
Drunk:嗤,怎么可能。
Youth:你去解说,我怕我打不下去了。
Drunk:?
Youth:……只想你了。
“今天比赛很正式很重要,希望大家别注意其他的东西,还是关注比赛本身,选手们为了这次的比赛都准备了很久,希望……”
镜头给到于炀。
“希望、希望……”祁醉看着于炀,心里那点儿严肃正经烟消云散,嘴角不受控制的挑起,语气也不自觉温柔了,“希望……”
祁醉绷不住,轻声笑了。
看着于炀,这特么怎么解说?!
弹幕疯狂的刷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毒舌祁你这个语气不对了啊!】
【求你别轻笑,我戴着耳机呢!我受不了了!】
【什么情况?怎么到了这名选手这你就嘲不起来了?继续啊!】
【yoooooooo……】
赖华点头:“我记得你对他的评价……被人踩着头也会从泥潭里爬出来的人。”
“这句话我收回。”贺小旭双手插兜,摇头,“他不是泥潭里挣扎的泥人……这话太糟践他了,他应该是,是……”
贺小旭一时想不起个合适的形容来。
倚在一旁的祁醉淡淡道:“他是种子。”
没落在好地里的种子。
但种子就是种子,即使落在悬崖上,埋在石砖下,丢在枯井里,那也是种子。
不管土地有多贫瘠,只要被他得到了一丝暖意,任他抢到了一汪雨水,让他感受到了一束阳光,春风一来,他就能奋力破土发芽。
我可以不要,但你不能拿
“再说我觉得队长解说的很好,很犀利,一阵见血,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样,我听着是真的觉得挺开心。”
“开心?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不过于炀……我希望你是真正的快乐。”
“是什么让你这个动态视力TOP1的人变得如此盲目?是责任吗?是爱情吗……”
“忘了吧,这些人以后都跟你没关系了。”祁醉轻轻摸了摸于炀的头发,“有我呢。”
祁醉其实并没多喜欢吃冰淇淋,哈根达斯这种东西对他来说也不稀罕。
但他知道,于炀是喜欢的。
于炀觉得好,才会留给自己。
祁醉在任何时期都有无数退路,但在每个分叉口上,他都决定沿着自己当初选择的路,继续艰难前行。
别让他们洗脑,我不是什么君子也不是绅士,你最好做好准备。
承认他很厉害和承认我不是靠运气不冲突。
“怎么了?你们至于的?你俩天分都很差,后天也不算太努力,唯一的优点就是心态够稳,怎么现在还养出玻璃心的毛病了?”
“我刚才嘲讽了?”
〖——最爱你的那十年〗
当年的雪白扉页已经泛了黄,但潇洒倨傲的钢笔字还是站稳在了时间里。蒋文旭的字很漂亮,细致的誊了简媜的话上去——
你所在之处,是我不得不思念的海角天涯。
别对我那么残忍啊…我没和你真正生过气…你要再欺负我,这次我就永远不给你找到
贺知书悄悄下了床,窝在沙发里控制不住的抽了半盒烟。贺知书年轻那会儿比谁都爱惜自己,可那十年酒没少灌,二手烟也没少抽。可那会儿他是真爱蒋文旭,用了全力爱这个男人。
蒋文旭和贺知书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身上好香啊。
爱一个人爱到极致不是能为他去死,而是可以为他活下去。贺知书已经不想好好活了,所以他只能顺其自然,如果有幸他死的早,那便把他的爱早早的终止在那一天。
世间事最怕等,怕回头怕有空,因为通常等着等着就杳无音信。
不是说光有爱就能忍受一切的无视和打击,生死由天,感情和命一起给你
一个人为什么会那么爱另一个人,万千个灵魂中只看到他在闪着光。不上心的人死在身边也只是一个皱眉,最多几声唏嘘。可当真正疼爱的人躺在病床上,一个无助湿润的眼神,就能让心疼的像刀剜火烤。
蒋文旭不知道贺知书哭什么,哭的他的心都要碎了。他不知道贺知书哭的是他们两个人,一个情深不寿,一个多情多愁。哭他们的十四年情到浓时情转薄。
永远在等的那个贺知书一直都在,一直跟那个永远不辜负他的蒋文旭在一起。
贺知书的爱是从一而终的深情。来世未可知,这辈子爱了也就这一个人了。
现实的残忍之处就在于,很多事情只有等到你错过之后才深知它对自己的重要,可往往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有些事晚了就是晚了,说什么都没用,你不能指望放凉了的一杯水再冒热气。贺知书也是才觉得蒋文旭和自己其实都挺贱,都喜欢在对方冷淡看轻眼前人时卑微追赶。
你不要走的太远,我,我都要追不上你了…
死心不是不爱了。只是爱不动了,就冠冕堂皇的给自己在留点自尊。说白了就是这样,暗恋也好,两情相悦也好,发展到最后还有那么一点光明的希望,谁舍得说死心就死心了。
十七岁那年蒋文旭说喜欢我,我就和他在一起了,我相信他肯定疼我。十九岁那年家和前途都不要了,我陪他走,觉得只要和他在一起我不怕吃苦。二十三岁那年我父母来北京找我出了车祸,我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他,那时候我就想,只要他还肯给我一个家,无论如何我都不留开他。
人就是这样,自以为的万无一失一旦被打破,从前的淡然和漫不经心都没有了,火急火燎的想补救的法子,懊恼万分从前的做为。
人生两大无奈的事情——无法抗拒的死亡和无法拥有的爱情。
我一开始只觉得和你在一起即使是吃苦日子都过的飞快,满心欢喜熬过了七年之痒行了十年之约,却没想到人总是会变。人变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想变。
蒋文旭站在空荡荡的客厅,感觉这世界前所未有的安静,就像突然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发现他好像干了全世界最傻的一件事,他把他最珍爱的宝贝弄丢了。
蒋文旭站在空荡荡的客厅,感觉这世界前所未有的安静,就像突然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发现他好像干了全世界最傻的一件事,他把他最珍爱的宝贝弄丢了。
我一开始只觉得和你在一起即使是吃苦日子都过的飞快,满心欢喜熬过了七年之痒行了十年之约,却没想到人总是会变。人变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想变。
当年的雪白扉页已经泛了黄,但潇洒倨傲的钢笔字还是站稳在了时间里。蒋文旭的字很漂亮,细致的誊了简媜的话上去——
你所在之处,是我不得不思念的海角天涯。
别对我那么残忍啊…我没和你真正生过气…你要再欺负我,这次我就永远不给你找到
贺知书悄悄下了床,窝在沙发里控制不住的抽了半盒烟。贺知书年轻那会儿比谁都爱惜自己,可那十年酒没少灌,二手烟也没少抽。可那会儿他是真爱蒋文旭,用了全力爱这个男人。
人就是这样,自以为的万无一失一旦被打破,从前的淡然和漫不经心都没有了,火急火燎的想补救的法子,懊恼万分从前的做为。
十七岁那年蒋文旭说喜欢我,我就和他在一起了,我相信他肯定疼我。十九岁那年家和前途都不要了,我陪他走,觉得只要和他在一起我不怕吃苦。二十三岁那年我父母来北京找我出了车祸,我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他,那时候我就想,只要他还肯给我一个家,无论如何我都不留开他。
死心不是不爱了。只是爱不动了,就冠冕堂皇的给自己在留点自尊。说白了就是这样,暗恋也好,两情相悦也好,发展到最后还有那么一点光明的希望,谁舍得说死心就死心了。
你不要走的太远,我,我都要追不上你了…
有些事晚了就是晚了,说什么都没用,你不能指望放凉了的一杯水再冒热气。贺知书也是才觉得蒋文旭和自己其实都挺贱,都喜欢在对方冷淡看轻眼前人时卑微追赶。
现实的残忍之处就在于,很多事情只有等到你错过之后才深知它对自己的重要,可往往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蒋文旭和贺知书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身上好香啊。
爱一个人爱到极致不是能为他去死,而是可以为他活下去。贺知书已经不想好好活了,所以他只能顺其自然,如果有幸他死的早,那便把他的爱早早的终止在那一天。
世间事最怕等,怕回头怕有空,因为通常等着等着就杳无音信。
不是说光有爱就能忍受一切的无视和打击,生死由天,感情和命一起给你一个人为什么会那么爱另一个人,万千个灵魂中只看到他在闪着光。不上心的人死在身边也只是一个皱眉,最多几声唏嘘。可当真正疼爱的人躺在病床上,一个无助湿润的眼神,就能让心疼的像刀剜火烤。蒋文旭不知道贺知书哭什么,哭的他的心都要碎了。他不知道贺知书哭的是他们两个人,一个情深不寿,一个多情多愁。哭他们的十四年情到浓时情转薄。
永远在等的那个贺知书一直都在,一直跟那个永远不辜负他的蒋文旭在一起。
贺知书的爱是从一而终的深情。来世未可知,这辈子爱了也就这一个人了。
〖——偷偷藏不住〗
偷偷看了哥哥那么多次,如果给你白看的话,那哥哥多吃亏啊。
就算你觉得我极为见不得人,你也还是我家的。
我不想只是成为你的男朋友,我也想成为你依赖的人
哪儿跑来的小偷,怎么只偷哥哥的东西,盯上我了?
她在情窦初开的年龄,偷偷发现了一个宝藏。遗憾的是,却没能成为那个藏宝的人
对世界那么温柔的你。也一定会,加了倍的,受到相同的待遇。
我有的,都给你。我所获得的所有温暖,也全部都给你。
我会用我的一切,一辈子对桑稚好
注意一点,别占哥哥的便宜
我的梦想:1.考上宜荷大学2.段嘉许
我可以不是人,但你段嘉许是真的狗
哥哥努力赚钱,给稚稚买一千块一颗糖
你是我此生唯一所愿
我们稚稚怎么哪都小啊
你看我长的像不像你说的那个男狐狸精
但我们小桑稚得过好日子
我也装不知道!得给我家小孩留点面子
这样啊!那哥哥15年就洗心革面,不做人了,行不行?改当个畜生。
稚稚挣钱,自己留着买漂亮的裙子
长大后,稚稚挣钱,帮着哥哥
我有的,我都给你。我所获得的所有温暖,也全部都给你
她此刻才意识到,他从不喝酒,却因为她破了例
我也是第一次谈恋爱,我也是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我是来给我家小孩撑腰的,不是来主持公道的
小孩,你怎么回事啊?一见到哥哥就脸红
不单指因为父母不反对了开心。也因为,你得到了认可,所以很开心。
所以,别的小姑娘有的,我们稚稚也有。
除了那些不堪。他现在,包括未来,所拥有的一切。全部,都想送给她。包括他自己。
从以前就盼着长大,到现在,依然盼着长大。这七年的距离,像是个,永远追赶不上的东西。
一一地,尽数地,双手奉上。只愿,他能够接下她的狼狈,化为能量,变成盔甲。
〖——我只喜欢你的人设〗
穿过三千米厚重云层的阳光,从那一方小小的玻璃窗透过来,飞舞着的细小尘埃将空气变成了雾一样混浊的胶体, 光线穿过, 留下一道美妙而明亮的通路,从窗子的左上角,六十度斜向下, 沿着入射角的延长钱,笔直地打在夏习清的胸膛之上。
“丁达尔效应出现的时候,光就有了形状。”周自珩指了指夏习清的胸口,嘴角微微弯起。
“在遇见你之前,我觉得世界上最宏观的美好就是宇宙,从本质上来说,我们和这些星尘没有差别,我们都是恒星的孩子,也是宇宙的孩子。”
遇见你的那一刻就是大爆炸的开始,每一个粒子都离开我朝你飞奔而去,在那个最小的瞬间之后,宇宙才真正诞生。
我们每一个人,都由无数个十万分之一的幸存粒子组成,散落在数十亿的人海。
所以我和你相遇,是无数个微小粒子前赴后继、湮灭碰撞,创造出来的奇迹。
珍贵又难得。
这朵世间最美好的玫瑰,星尘为泥,银河滋养。永远不会枯萎,永远在沉静宇宙中盛放。
“这是我要给你的,宇宙级别的浪漫。”
只有玫瑰与你相称。
“遇到你之后,我胸口涌动的情绪才真正是我,他们属于周自珩,来源于夏习清。不,反之亦然。源于周自珩,属于夏习清。”
你是我的文艺复兴。
“相较于没有边际的夜空,一颗星的光芒如此微弱。但只要他在,就不是纯粹的黑暗。”
在星星碎屑的指引下,张牙舞爪的小玫瑰收敛起利刺,用黑暗换取月光。纵身一跃,陷入柔软宇宙,永久落网。
〖——营业悖论〗
哪怕万分之一的几率也要一试,堕落前迸出的电光火石,够我极乐至死。
梦想这东西没有高低贵贱,只有能实现和不能实现。
从小到大,我们受到各种各样的教育,很多人都在教我们应该去争取什么,应该得到什么,为了什么而努力,但是很少有人会告诉我们,你应该保留什么。可我想做的,不过是保留我自己的本质而已。
“你可以举出很多有理数的例子,穷举不可能举完,对吗?但你知道吗?给一个数轴,你随机取一点,选中的点是有理数的概率为零——这就是所谓的真爱。”
[恒真式:我很荣幸可以收集到你这个珍贵的样本。]
[moonlight:我只是正态分布里峰值的那一部分, 最平凡最普通的样本。]
[恒真式:那我也要做一个最平凡样本,和你挨着,我们是曲线峰值的两个并列的点。]是很渺小,但可以一起面对这个世界的真实与虚伪。
[moonlight:好啊。]
月亮是最高级别的褒奖。
〖——BE狂魔求生系统〗
面对太喜欢的人,总是会觉得如履薄冰。就算感知得到对方对自己的好感,却也总觉得那好感的坚强程度抵不过一个泡沫,说不定哪一步走错,就被戳破了。
说到底,还是因为太在乎了。
遇到最喜欢的人,第一反应是不会喜欢上自己。
“不过说起来,月亮的光芒本来就不属于自己,全部都来源于对太阳光的反射,一旦太阳消失,月亮也就熄灭了。”
“你就是我的月亮,我绝对不会让你熄灭的。”
“我会一刻不停地燃烧自己,让你发光。”
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哪怕重来再多次。我都会毫无例外地重蹈覆辙。陷入对你的贝叶斯定理。
微弱的心跳,在听见“我爱你”的那一秒停止了跳动。
冻结成无止尽的永恒。
“天文学里有一个很有趣的定义,叫洛希极限。行星和卫星会在万有引力的作用下不断靠近,但他们之间有一个保持安全的最短距离,这个距离就是洛希极限。”“保持安全?”
“一旦超过洛希极限,强大的潮汐力将会把那颗卫星撕得粉碎。”
“其实结局也没那么坏。”
“用一次粉身碎骨,换一个永恒的拥抱,也挺好。”
“那在我的时空里……”“你是无穷无尽的多巴胺来源。”
“和你在一起之后,我就像很多人一样,脑子里总是冒出永远这个词,想永远被你喜欢,永远和你在一起。”
“可永远不是一个时间单位,找不到任何算法去度量和计算,这样含糊不精确的表达,我无法理解。”
“后来,某一天,我忽然想到,既然每个人都选择取永远的极限值为无穷大,那么我可以不可以把它取作无穷小呢。”
“取作无穷小,永远就变成了瞬间,所以……”
“在这一个瞬间,我是拥有你的。”
这就等同于永远了。
下个瞬间,也请你爱上我。
去爱永远不会看到第二次的东西,在火焰与狂喊中去爱,随即毁灭自己。人们就在这一瞬间活着。
“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感觉自己的心就像一个快要坏掉却没人修理的灯,大多数时间是亮着的,很亮很亮,可是总会忽明忽暗地闪几下,我心里想着,总有一天会彻底坏掉吧。从杀青的那天算起,它已经暗了一百三十三天了,说实话我很害怕,我怕它再也不会亮起来。可是刚刚录制结束时收到了你的消息,感觉好像又闪了那么一下,让我有点不死心。”
“我喜欢你。”
“你愿意……”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帮我修好这盏灯吗?”
〖——除我以外全员非人〗
“想象一个平凡的人类一样,给你一个郑重地表白。原来喜欢一个人就像一场慢性病,你是病原体,也是唯一能救我的药。我是冷的火,你是暖的风,我渴望得到你。我抱着希望等你回来,但我不抱任何希望地爱着你。一根肋骨被抽出来的空荡和痛苦远不及你拿走这颗心。由我来实现你的理想,实在是次等的替代品在鸠占鹊巢。”
忽然间,觉得不孤单了。
好像收到一封过期无效信,虽然时间过去很久,可拆开那瞬间愉悦和满足,好像永远不会消失。
或许也不是因为拆开瞬间。
只是因为寄件人名字,终于抵达了那个小小邮箱。
[你身体里有我的血液,用它去感受黑暗。]
[用你的血液燃出光。]
明明什么都不懂,但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将温柔拿到他的面前,给他看,让他触碰,让他产生错觉,以为这真的就是自己的东西。如同伪装成云朵的沼泽,闪烁着漂亮的粉色光晕,引诱着他一步步踩上去。
沼泽终归是沼泽,他明明很清楚,可一陷就是这么多年。
他爱他的少年意气,爱他身上散发的光,爱他一身折不断的傲骨,爱他不属于任何人的自由。
〖——轻狂〗
既要今朝醉,也要万年长
轻狂一场,无悔青春
寇忱这个人,霍然有时候形容不上来,霸气,暴躁,幼稚,浪漫,而他每次都会被寇忱带着往他的路上一路狂奔。
不知道是寇忱太有吸引力,还是他太不坚定。
总之他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仿佛一个还相信童话的小朋友乐此不疲。
〖——将进酒〗
命运要我一生都守在这里,可这并非是我抉择的那一条路。
我要翻过那座山,我要为自己一战。
你要娶我,两百万不够,我要千金难买的兰舟笑。
你坐在明堂上,不要沾风雪。
两百万娶不走离北王的狼崽,这样的聘礼配不上我的萧策安。
先生授我以诗书,我替先生杀宿仇。
命运要我一生的守在这里,可这并非是我抉择的那一条路,黄沙淹没了我的手足,我不想再臣服于虚无的命,圣旨救不了我的兵,朝廷喂不饱我的马,我不愿再为此赴命,我要翻过那座山,我要为自己一战。
铁马冰河萧既明,烽火吹沙陆广白。风引烈野戚竹音,雷沉玉台左千秋。
你送他仰山雪,我送他弑君刀。
〖——当年万里觅封侯〗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任凭风霜摧残,八里刀山火海淌过,即使让这坎坷命途磋磨的面目全非,少年心中自有絜炬。
〖——残次品〗
人类这个物种脆弱的可悲可鄙,又坚强的可敬可畏。
人们起源于信仰,毁于信仰,人们在信仰的灰烬里重生。
假如我们在宇宙中粉身碎骨,残骸将漂泊于永夜。有朝一日在碰撞中湮灭称为星星的一部分,而灵魂将重回故里。回到你出发的地方,你誓死守卫的地方。
我到了淤泥深处,捡到了一颗星星。
二十几年前,人们从伊甸园的大梦里惊醒,眼睁睁的看着海盗践踏自己的家园,天堂破碎。星河崩断那时绝大多数人都只会抱头蹲下来哭泣……
然而一场大浪掀过,碎沙被洗练一番,居然没被冲走,留下大部分在原地,他们挣扎着活下来。适应离开伊甸园的人间。
至今,当年曾为伊甸园抱头哭泣的人们拿起了武器,挥向逼近的梦魇……
此内种种均为与本故事相关的历史事件,纸页之外,星海波澜壮阔,人类历史仍在时空中滚滚向前。自由宣言万岁!
〖——七芒星〗
对我来说可以抵御一切威胁的强大力量。是你。
生活是永不妥协。
撕开云雾,你就是光。
You're my wenderwall
他找到了一颗星星。
今天晚上的夜空确实比平时还亮上一些,从他站的这个地方再往上走几级台阶,只要推开天台门,入眼就是下城区那片无垠星空。
但最亮的那一颗,在他心上。
他们两个人所处的世界实在相差太远了,那会儿的陆延就是在天马行空的做梦,也想不到遥远的另一个城市里有个在玩机器人的讨人厌的少爷。
“要是没有那场意外,咱俩应该也不会认识?”
“不管有没有那场意外,我都会来找你。”
我的世界太暗了,所以我一定会找到你。
〖——镇魂〗
以山河之精,封北方黑水。
以神祇之魂,封南方大火
以善恶之源,封东方青苍。
以三生之石,封西方白山。
自洪荒伊始,万物开蒙,就有善恶,而最早的善恶判,就是刻在山河锥上。极目远眺,见那大山一座连着一座,巨大的冰川和雪山比邻而立。山川又与稀薄的云层,彼此勾连,天高地迥。
日冕一天转一圈,日头就东升西落一次,周而复始,象征着生生不息,轮回不止。但也有种说法,认为新陈交替,失去的永远失去,过去的不再重来。转过一刻,就只能回望,不能倒回,而转过一轮,就连回头也不知道要看向哪里。
镇生者之魂,安死者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