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拿远山涧也没有办法,一想到明年自己要当会长,要管理这个家伙,他就想逃离立海大
中午潼子来到天台,先是探了个脑袋看了看,自己的垫子还在那里
仁王雅治噗哩~你还真是会麻烦人,我可是帮你把垫子收了,今天又帮你铺在这里
凌濑潼子我又没让学长帮忙
潼子走进来,还是拿着午饭和课本
仁王雅治我昨天只是想告诉你,午休老师不管,你在这里睡也可以
凌濑潼子我还以为立海大各方面都要求很严格呢
凌濑潼子学长昨天帮我洗了便当盒?
仁王雅治嗯哼
潼子往嘴里塞了一块米,牙齿轻轻咬着筷子,挤出来两个字
凌濑潼子谢谢
仁王雅治就只说个“谢谢”?我昨天可还是把书给你送去了
仁王突然出来,凑到潼子身边,小姑娘皮肤也是真的好,距离这么近也看不出来什么瑕疵,还真像个瓷娃娃
吓得潼子身体后仰,拿饭盒挡在两人中间
凌濑潼子学长,离太近了……
仁王雅治噗哩~
仁王突然拿出来一个弹簧小鸡的发夹,夹在潼子脑袋上
仁王雅治昨天的事我才该道歉,对不起
仁王雅治送你一个小礼物
潼子鼓着脸,向后挪了挪
凌濑潼子我原谅你了,我现在要吃饭
仁王又回到自己的阴凉处,就那么坐着,一条腿弓起。潼子不是很明白,那样睡觉真的舒服吗?
凌濑潼子呐,学长,我好像进了一个社长很可怕的社团
仁王雅治什么社团?
在仁王的认知里,最可怕的社长当属他们网球部的部长——幸村,那个笑里藏刀,一肚子坏水的家伙
凌濑潼子文学社
仁王雅治文学社,那确实挺可怕的
远山涧是什么人,仁王最清楚不过了,听说自家同桌昨天下午还被他说自闭了呢,想到这里他就想笑
仁王雅治我听说他不仅嘴毒,还会截拳道,是个黑帮老大,好多人都被他打过
仁王雅治而且脾气也很不好,老是打人,无差别攻击
凌濑潼子啊?!
凌濑潼子真的吗?这么可怕?
仁王雅治真的,噗哩~
潼子犯了难,那她这是中奖了啊
仁王雅治不过他这人表情都写在脸上,只要看到他生气了,离远点就行
仁王双手背在脑后,闭上了眼睛
凌濑潼子学长好像对我们社长很熟悉的样子
仁王雅治他也是二年级的,在我们这边还挺有名
凌濑潼子这样啊
潼子眨着那双清澈而漂亮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仁王。她的心中满是对这位学长的好奇,他就像一本引人入胜却又晦涩难懂的书。他似乎热衷于开玩笑,用那些小小的谎言让周围的人捉摸不透,可他又会真诚地带她去学生会,耐心地辅导她学习,在意识到自己的过错时还会诚恳地道歉。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像坏人会做的举动啊。最让人不解的是,他本是个不喜欢晒太阳的人,却为何又投身于网球这项在阳光下挥洒汗水的运动呢?
他身上那股独特的魅力如同磁石一般,悄然间便勾起了潼子浓厚的兴趣。潼子不由自主地开始慢慢向他靠近,仿佛每向前一步,都能更深入地探寻到那个更加真实、不为外人所知的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丝不经意流露的情绪,在潼子眼中都成为了解读他的珍贵线索。
暖阳轻柔地洒在潼子身上,不知不觉间,她已沉浸于这片宁静的睡意之中。再度醒来,是因仁王呼唤的声音轻轻钻入她的耳际,那声音仿佛带着一丝温柔的牵引,将她从浅梦中唤醒。
仁王雅治午休下了,回班上吧
凌濑潼子好
潼子伸了个懒腰,看见仁王正在合伞,那把伞是不是放在她头顶那块来着?而且自己腿上盖的外套,是学长的吧,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醒的,又是什么时候做的这些事情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从垫子上下来,把仁王的衣服搭在胳膊上,开始收拾垫子。仁王什么都没说,合了伞又过来帮她收拾垫子
凌濑潼子谢谢学长
仁王雅治噗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