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有些许嫌弃地搀扶着他,给他喂了两口醒酒汤,就扶着他到床上躺着了。
本以为他醉成这副模样,肯定干不了什么坏事了,谁想到他一躺下就精神万分,像是一点没醉。
景煜滚烫的大手扯着薇薇往床上一倒,灼热硬朗的躯体就压在了许薇薇的身上。
热气从他的口腔涌出,带着一股酒的醇香,扑在薇薇脆弱的颈脖处,激起一阵阵的鸡皮疙瘩。
景煜湿润的唇瓣贴上薇薇的唇试探性地亲了一口。
“薇薇,我的妻……”景煜的眼睛在昏暗中炯炯有神,像是要把薇薇抽筋拔骨吞进肚子里去。
薇薇有些羞涩,但还是主动回应他:“夫君。”
景煜越发地激动,一滴汗珠从他的鬓角滑落,但他依旧耐着性子,细致地亲了一口薇薇的眼角,像拆礼物一样,把薇薇从一层层繁琐的嫁衣中剥出来。
美人浮出水面,景煜这种细致的动作实在羞人,薇薇嫩白的皮肤上都泛着粉红,更加勾魂摄魄。
薇薇看着依旧衣冠楚楚的男人有些不满,俩人对比着看,怎么看怎么奇怪。
她伸出两条嫩藕似的玉臂环抱着他的脖子,不说话,只是用那双好看的眸子看着他。
景煜误以为她是邀请,纠缠至暮色大白,方偃旗息鼓。
景煜早晨醒来,看着依偎在自己身上的许薇薇,不由得有些愧疚。
女子身上娇嫩,容不得一点重手,自己实在是过于心急了。
景煜小心翼翼地给薇薇上了药,薇薇还以为天亮了他还不放过自己,连连哼了好几声。
等景煜艰难地上完了药,薇薇才悠悠醒来,看着美人娘子一脸控诉地看着自己,景煜有些不好意思地撇过头。
等薇薇终于彻底清醒,这才忍着酸痛去给景煜的父亲母亲请安,不知是不是看在景煜的面子上,倒是没有受委屈。
但风平浪静的日子只是一会,以薇薇的性子,自然不会留在武安府当贤惠的新妇,更何况魏国旧属也不会让她这么干啊……
成亲的第二天,薇薇便在下人贡上的凤梨糕里吃出了一张纸条,要不是薇薇早有心理准备,可得被吓一跳。
纸上写着:许薇薇原名魏栀薇,走失后被册封安平公主,枕边人为魏国灭国仇人,愿谨记身份。
薇薇随意看完,便叫来刚伺候的下人,也就是不知何时潜入武安府的魏国旧属进来伺候。
她面无表情地随手就把这段来自故乡的警告,交还与她处理了。
不过把她当做复仇的工具罢了,更何况景煜当真不知道奸细的存在?只不过是试探她对他的情,究竟能不能敌过复仇的热情。
可怜她一介柔弱女子被他们卷入权力的漩涡。
为何自古以来都是男子成大事居多?男子理性,而女子大多感性,不过如此而已。
而许薇薇便是打破这一定律的女子。
是夜,景煜有公务在身,并不在薇薇身旁,薇薇便早早歇下了。
一股迷烟弥漫进房间,各个黑袍人身手敏捷地靠近床榻,想要把本该昏迷过去的薇薇抗走。
谁知低头一看,许薇薇却穿戴整齐,面无倦色,还用那双丹凤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看。
搞得他们想破口大骂,是不是别人不发火,就把别人当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