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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那件事我不怪你。就如校领导所说得一样,那个顶替我的人能闯出一片天,给了我算是糟蹋了这个机会。
林裘言语话中都是对这个现实报满满的讽刺,和皑心里十分愧疚。
却也不知该如何宽慰林裘,这还孩子从小就太过于独立,心智成熟,有高于常人的领导者气概。
两人在电话里含蓄了几句话,最后潦草的结了尾。
只留下挂断后的手机忙声。
蹲在一旁跟小猫咪似的林耳眨巴着她的卡姿兰大眼睛,楚楚可怜,一脸期待的看着他的大哥,林裘问:

哥,怎么样了?
林裘答非所问的回林耳:

你先去睡觉,明天一早我带你去。
林耳没再说话,看她大哥那凝霜的脸色很难看,应该情绪不会太好。
她麻溜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洗漱明天再弄吧,今天气氛有点诡异,冷得人只哆嗦!
哆哆嗦嗦,战战栗栗!
林裘今夜无眠,他拉开椅子坐下,望着窗外婆娑的树影和影影绰绰的电光。
思绪万千,
当初他是以全省文科状元第一考取了北京大学。
但却迟迟未等到通知书,等到的是一场无声的告白!
后来复读了一年才重新进入梦寐以求的大学。
曾经那个顶替的人成了自己的学长。
前年已经出去工作了。
“嘭!”

草!
桌子不由得的颤抖了,林裘心里的怒火只能靠将怒火宣泄出去,那白洁的墙成了发泄对象。
那洁白的墙面上惹人眼球的拳印深刻的记录了林裘已经不止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一夜无眠。
满夜星辉。
第二天精神虽然不太好。
但林裘还是早早的起来给林耳做早餐。
他如往常一般去了父亲的房间看了一眼。
父亲又是醉酒回来。
幸亏昨晚没发酒疯。
林裘没有太发火。
好意的给父亲做了一杯甜米醒酒汤。
林裘在厨房里里忙碌,林耳一起床就能看见。
林耳刷着牙,往厨房里走。
朝大哥笑了笑。
林裘揉搓了林耳毛茸茸的脑袋,对林耳说:

刷完牙来把醒酒汤给父亲端去就快来吃早点了,今天要去跟你开家长会。
林耳点点头。
喝了一口漱口水。
然后便来中堂吃早餐了。
林正伍正好从房间走出来,应该是刚喝了醒酒汤的缘故,现在的状态有点半睡半醒的样子。
头发乱糟糟的。
像个糟老头子。
林裘咬了一口面包说:

爸,吃早餐了。
林正伍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

我洗个头,你们先吃!
然后就没了下句,去了太阳正盛的位置洗头。
所以就造成了一种奇怪的景象。
林裘他们去学校时林正伍刚好洗完头。
嘴里吊着一个洋芋饼夹着鸡蛋,对林裘说:

记得回来的时候在你张叔那儿拿瓶酒和包烟。
末了说:

跟他说,老规矩记账上。

……
真好意思。
林裘点点头。
这次回来一定要把父亲以前的账给清了 ,虽然人家明面上不说,但总是拖着总归是不好的。
他们出了大宅子,外面阳光正盛,昨晚的湿气已经快蒸发待尽了。
今天林耳没骑车,而是选择跟林裘一起。
林裘说下午放学他也来接她。
接她去吃大餐。
也就是张叔的产业之一的——早餐铺。
明面上是关顾生意,实则是清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