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裘从一侧绕回到了自己的班级。
台上的领导依旧慷慨激昂,他们自己觉得自己的宣告词肯定感染到了底下的千千学子。
却不知底下的人已是各怀心思。
周雯的目光从刚才就未从林裘的身上移开过。
她人缘不好,因为她才刚转来,所以没有一个起哄的闺蜜让她鼓起勇气去要这个帅气男生的联系方式。
就算是真的他叫什么名字也好啊。
但直到散会后,她也不知道。
那个男生也消失在了她的视野里。
她想,应该不会再看见了。
周雯独自一人走在校园小道,周遭的银杏树叶铺满了整个道路。
一看望去金灿灿的。
脚踏上去软软的。
看着这么美好的事物她想要保留下来,就如那个帅气同学。
她想,人我虽然没有办法,但这银杏树叶她还是挺有办法的。
她想起了曾经老师教过她折玫瑰花的方法。
她想诸如此类的方法也能应用到植物上。
银杏树叶面平坦,并没有什么突出的,很适合的。
她从铺满整条道的道路上捡了好几十张二十张左右的数目放在书包里。
便匆匆忙忙的往学校宿舍里赶。
她是寄宿生,在这里没有亲戚朋友,所以选择了住宿。
但由于语言或者方言的缘故,至今未有人主动与她开腔。
从未有过,她也性格较为内向,就像隐形人一般出没宿舍。
她回到宿舍时,宿舍的人几乎都已经回来了。
或躺着刷手机;或收拾衣服今天回家;或两两隔着床谈八卦!
唯独她像个局外人一样,像只小鼹鼠一般就躲进了帐篷里。
有宿舍惊诧道:

你们谁听见了什么声音,咣当一下。

吗没听见耶,管“她”的。
说完这话哪位接话的女生就背着一书包兼一行李箱准备回家了。
她说:

拜拜各位,下个星期见。
宿舍的人都说了。
周雯也在帐篷里小声的说,只不过不敢让别人听见。
用最近流行的一个词来说,她就是“社恐!”
社恐比内向更严重一个层次,或者说更严重。
如果有人和社恐患者打招呼,绝大部分患者表现出来的是局促不安,甚至是很惶恐。
周雯很幸运,全都对上了。
她以前在宿舍里都显得很局促,一个没有人和她聊天,也没有人和她聊八卦,时间流逝得很慢,度日如年的感觉。
但现在不同了,她找到事情干了。
可以用来打发时间的好事情。
扎花!
扎银杏花束。
然后用处就是送给一个喜欢的人。
周雯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终于扎完了花束。
她数了数约莫了二十三十朵。
扎成花捧的话会很大。
她想,这样那个男生应该会告诉自己他的名字吧。
但得等到星期一。
他回校来。
……
忙了一阵的周雯学习了一下今天得课程,就有点累了,被子都没盖好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发觉被子居然很贴身的盖在她身上。
她想,自己有迷糊了。
但今天的她一点儿都不好过,头有点疼,她随便洗漱看一番就准备去医务室看看。
正好顺道去给家里那边大打个电话。
她还是走的昨天的那条道。
她觉得那跳道能给她幸运。
就如她现在许愿一般。

银杏树神,保佑我能遇见我想见的人。
周雯只是给心里一个念想,并没有真想见到。
可后面她却真的玄幻了。
这树身神有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