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愿意吗?阿雯。
时洛怕周雯以为自己只是说说而已,特意再说了一遍,依次增加可信程度。
周雯现在眼眶已经湿润了,不是难受的哭,而是高兴的哭。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周雯因为高兴,抑制不住的连续说了好几个冠词。
林耳和时洛由衷的笑了。
由衷的祝福他们。
林耳更是如此。
但瞧见某个咸猪手居然趁机把手搭在了自己肩上,心里憋着。
但事实证明林耳并不能学会女孩子专属的矜持。
夕阳西下,是时洛鬼哭狼嚎的杀猪声。
……
后年的几个月,林裘他们准备订婚了
定婚的首要程序便是过了周雯父母那一关。
若让娘家人松口 ,佳礼是必不可少的。
作为父母辈过来的林父他们对这些流程几乎是熟读于心的了。
几番去镇上便带着他们几个初生牛犊置办好了上门礼物。
不算豪华,却也昂贵。
两个人都是大学生,今年已经出来实习了,林裘学的是法律专业,周雯学的是艺术。
林裘在一家小的律师事务所做实习。
周雯比较有优势,在学校就考到了教师资格证,现在在县实验中学做实习美术老师。
这些东西都只是列出清单,里面的东西得等到一段时间。
毕竟两人也才刚出来工作,所以谈不上没什么钱,前些年在学校勤工俭学也有些存款,但两人是奔着结婚为目的去的,怎能冲动行事。
那段时间林裘下班了总是去学校接周雯下班,两人很少回家,在外租了房子。
起先两人还被老林同志严厉批评,最后林裘被老林叫到屋子里夜谈了一宿,死鸭子——嘴硬的林正伍居然松口了,同意了两人搬出去住的想法。
那开始,因为搬家,或者说添置家具。
时洛那家伙总是在制造偶遇,在她哥哥面前表现得十分殷勤,给林裘心里落下了好印象。
让林耳十分不满。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但总得来说,时洛最近一段除了狗腿一点,还是好的。
这天,他们刚从林裘他们是出租屋出来,迎着晚霞,一抹刺亮的霞光照射在林耳的发丝上,散发了荧荧霞彩。
霞彩溢于艳色。
好有青春感。
在荷尔蒙的促使下,时洛小心翼翼的准备牵林耳的手。
好几次都以为过于担心,被迫终止。
都以尴尬之面结束。
而林耳却更洒脱些。
她看不惯时洛的扭扭捏捏,一把牵住后者的手,某洛里面从脖子红到脸颊边边。
某人骤然老脸一红。

瞧你那出息。

呃呃,我也要面子的。
林耳无情的鄙视了他一眼:

你在我这里还有面子?你怕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阿。
鹅鹅鹅……
我不要面子了吗?

我确实不要面子,我只要耳朵。

……
艹。

土味情话,~

耳朵,你手上划一道口子,我手上划一道口子,咋俩就是两口子了。

额,傻逼吧,这样好疼。
说完真的像被刀子划伤了一般呼呼自己的手。
然而某个不知脸为何物的家伙居然把手发在自己面前对她说:

耳朵,我也要呼呼~
林耳心里腹诽:呼你老母!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