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哥。你其实很勇敢的。
林耳在努力稳定林裘此刻的心绪。
开车暴躁这是大禁忌!

哥你已经很好了,你和周雯的感情我小时候就看出来,你很喜欢她,她也事事都很依赖你,所以后来你才会因为她的种种而和她分手,这里面有绝大因素是因为你啊,我并不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职责哥哥……
林耳还在继续说道,尽可能在不惹怒林裘的情况下。

哥哥你真的很好啊,好得你对周雯姐好的时候我都会吃醋,会想哥哥居然会对一个除了去之外的女性这般好,那时我只单纯的认为周雯姐是上天派来抢走哥哥的,我很生气,甚至好几天不和哥哥讲话,直到回来我也长大了,我才明白这是一种称之为“喜欢”的奇妙感觉!
小姑娘都不知道自己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比老师安排给她的小作文都多,小作文她多写得及其简短,直接一笔带过!
对面的林裘不知道在干嘛,只觉得对面有阵阵呼啸,微风拂过,那面便是咝咝咝的机器出故障的声音。
林耳以为林裘应该是没听自己说,但奇妙的是对面居然传来了他最近听得最多的声。

耳朵,能听见吗?
时洛?
阿洛?
艹这家伙这么会在!
刚才她掏心掏肺说得一系列真心话该不会全被这家伙听去了了吧!
她显然心虚,道:

嗯,能听见。

是这样的,刚才林裘……哦不。
说到一半又觉得直呼大名不太妥帖,所以后话接着说道:

刚才我在临滨大桥桥西边被你哥拦住了,因为我认识所以就和他打了一声招呼,然后你哥二话没说就说借我车用一下,还把手机递给我了,最最最重要的一句是他还补充一句“你找我!”

啊哈哈哈哈
她哥这操作妙啊。
特么,林裘你死了。

哈哈,也没太大事,就你有空,一起去东岳山爬山不了?
林耳自认为自己扯了一个比较不错但谎,却反而讲自己陷进去了,对方似乎有预备一样说:

好啊,现在我真好打出租车去到你家。

啊啊啊,你的意思你来我家了。

嗯呢,现在已经小区楼下了,需要我上楼等你吗?

楼下也行的,我很随和的。
林耳心态快崩了,这特么叫什么事啊,半路电话被劫,然后第一次扯谎就要面临大型社死!

额额额,你等我一下下吧。
时洛真的在楼下等了林耳五分钟不到。
他还以为女生会托很久呢。

我还以为你会很久呢。

临时有变,车上说。
时洛没有一点疑惑,被林耳牵着上。
到了车上在得知地址是林滨大桥后,时洛用一种漠然的眼神看了又看林耳。
林耳语重心长的解释道:

阿洛,你在临滨大桥见到我哥并不是偶然,他抢你车也纯属无奈之举,这事情得从……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听林耳解释了一通的时洛大致了解了,这是一场为爱殉情的戏码。

所以说你这么着急是因为你未来的嫂嫂要跳林滨。
时洛虽然心里已经了然,但心里还是得装作很紧张的样子。
等到了临滨大桥,眼前的一幕直接令众人玄幻了。
临滨大桥坍塌了。
来自于非自然因素。
原因还在调查中。
周围里三圈外三圈围着警察和群众。
有嘴舌的群众道:

这指不定是某个丧心病狂的人想借此收保护费。

不一定是收保护费这么一出,他的背后一定有某个强横的集团支撑着,不然也不会不惧警察所啊

这个集团极有可能是那个垄断房产链的万盛集团,听说他们现在正在内地里准备搞游戏链。
时洛表示无语,一个集团的商业机密你又是从那个巷口听到的,我严重怀疑你是敌对家派来的卧底。
讨论,和议论声此起彼伏。
最后林耳眼尖,看见了另一旁,警车旁边的哥哥还有真擦泪的,哭得梨花带雨的嫂嫂——周雯。
她一溜烟跑了过去。
时洛紧随其后。
周雯泣声道:

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警察叔叔,刚才真的吓死我了,这桥怎么说塌就塌啊

谢谢警察叔叔。
另一旁穿着警服的大叔比了一个别谢我的手势道:

你还是别谢我了,还是好好谢谢你男朋友吧,这种至死不渝的爱情已经很少了。

小姑娘要珍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