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第一次见你时留下的名字,那时的我还叫穆轻枫,还没被谢家找回认祖归宗,还不用承担起接管公司的重任。
穆轻枫是自由的。
谢轻枫是被束缚的。
‘穆轻枫’,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记忆,曾经的那份美好现如今回想起来,仍旧是历历在目,那是学生时代里他们还不相识时拍摄的第一张合照,成年后相恋的那段时日,每一天都是沉浸在幸福中的,幸福到程诗意觉得这是假象,迟早是会消失的。
在穆轻枫成为谢轻枫时。
她选择了不告而别。
“嗯,穆轻枫,昨晚谢谢你。”
“怎么谢我?”
这个问题明显把程诗意问住了。
“请我吃顿饭,这总行吧。”
“可以!”
***
陈刍拎是万万没想到,这程诗意和谢氏集团的太子爷还有一腿,现如今公司股东走得走,公司陷入岌岌可危的状态,假设再得不到资金周转就该宣布破产。
他原本想着还有机会,还可以找以前那些‘朋友’帮忙,但想不到那群人也是把利益看得极重,没人愿意出资帮他。
这倒也就算了,当他被抓到警局,所有猥亵少女的证据摆在眼前时,他想开口辩解,但再无人听他的,坐牢的第二天。
他见到了谢氏集团的太子爷。
当下什么都明白过来了。
但为时已晚。
只恨,恨自己没能早点看清那女人,否则也不会因为她去惹到谢轻枫这号人物。
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这消息传到公司时,大家伙都以为要失业,却没想到凭空出现个大佬将其收购,公司又恢复了正常运转,当然这一切程诗意是通过谢长安的口中才得知的。
***
“这是最后一道菜,鲫鱼汤!”谢长安搓了搓手坐下来,拿碗给程诗意盛了碗汤。
“谢谢。”
“诗意姐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啊?”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程诗意喝了口鲜汤,说,“挺好喝的,你这手艺有进步。”
谢长安笑了笑,“哎嘿嘿嘿,毕竟都两年过去啦,我独居当然得琢磨下怎么做饭,诗意姐,你再尝尝其他菜怎么样?”
“好。”
餐桌上的饭菜陆陆续续被消灭完,谢长安突然说了句,“诗意姐,你那天突然给我发消息,被我哥看到了,他后面去找你了吧?”
“哎呀,当时我哥在家,我也不知道怎么个情况,就让他给看到了。”
“嗯,他来找我了。”
“我就知道我哥对你贼心不死,”谢长安说得声音很轻,程诗意没听清,也没问,只是岔开了话题问,“长安,你知道你哥最近在忙什么吗?我很久没看到他了。”
“我哥啊?”
“就忙着收购陈氏集团后续的相关事宜呢,也不知道抽的哪门子疯,我听白哥说我哥还把那集团老总整进监狱了呢。”
“什么?”
“好像是叫,叫什么陈刍拎吧,天杀的我听说他还猥亵未成年少女,给他送进监狱便宜他了,要换做是我怎么也得千刀万剐。”
程诗意忽然起身,“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