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气很好,太阳高悬于天际,甚至晒得人有些晕乎,被包裹得严实的谢长安,不满道,“今天又不冷。”
“那也不能脱掉,你高烧40℃,在医院吊点滴,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从哪出来的?”陈故里捏了捏她的脸颊,又俯下身去哄着她,“你乖嘛,再过两天,等你恢复得差不多就带你去吃好吃的,我跟你保证,到时候你想去哪就去哪,好不好。”
好像哄孩子的语气。
但谢长安很受用。
“那说好了。”
还非得拉个勾才作数。
往后的数十天里,陈故里基本上都待在家,也可以说是赖在谢长安家里,他每天最多也就是戴个口罩到楼下超市去买菜、买水果等,其余时间都陪着谢长安。
谢长安身体好得差不多要去上班,陈故里拦不住她就只能随她去,每天上下班准时接送,有时遇到加班也是乖乖等着,等到下班了再去讨要个‘利息吻’。
每回都如此。
***
跨年前夕,程诗意所在的部门要聚餐,她不去于情于理都不好,也就跟着一块去到满江楼,她没想过这会是场鸿门宴。
部门里只有个年纪比她小三岁的女孩,但今天请假没来,她在这扎堆的男人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饭菜吃了没两口就想找理由离开,正好也快到年底了,想辞职。
“陈总今天没来吗?”程诗意问身旁的男人,这是在部门里与自己相对熟悉的。
“你找陈总啊?上楼左转第一间。”
“谢谢。”
程诗意和大家表了声歉意就转身要走,身旁那位男人忽然拉住了她的衣角。
“怎么了?”
“……没,没事。”
程诗意看得出他有话要提醒自己,但是又出于某种原因没办法开口说,她从包厢离开后上楼,走到左转第一间房门前。
深吸了口才敲门。
得到允许后推开门进去,在此之前她编辑了条消息发给谢长安。
“陈总,不好意思这个时间打扰您。”
陈刍拎这个时候已经有些醉了,正想找个年轻貌美的女孩来陪自己,这不正好,有个现成的,送上门来不要白不要。
虽说他门下这姑娘长得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但胜在清纯,耐看型。
今晚就她了。
“什么事?”
“陈总,我要辞职。”
“辞职啊?你叫程诗意,对吧?”
“是。”
“在进公司前没有人和你说过规定吗?贸然违约需要付已支付工资的十倍违约金。”
“我知道,但我得走。”
陈刍拎见着她态度坚决,便说,“你过来,陪我喝杯酒吧,违约金就不用你付了,小姑娘家家的,也不容易。”
会这么的好心?陈总在公司里的名声算不上太好,但程诗意想,一杯酒应该醉不了,那就喝吧,她就走了过去。
在陈刍拎的注视下,拿起酒就往嘴里灌,烈酒下肚胃有些难受,不出半会她就觉得脑袋有些晕,此前她摸底过酒量,一杯是不至于醉的,那就只可能是这酒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