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上所有的巧合都是蓄谋已久,这是程诗意后来才想明白的道理,亦是谢长安才得知的,那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巧合’。
“是挺巧的,”程诗意从兜里拿出钥匙,将门打开后把行李搬了进去,谢长安也搭了把手,问她,“诗意姐,你和我哥……”
一句轻飘飘的‘分了’传进耳中。
谢长安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惊讶的捂住嘴,半晌,“诗意姐你放心,我不会告诉我哥你在这,你就安心住下吧。”
程诗意嗯了一声。
嗡嗡嗡——
手机来电铃响起,谢长安接完电话眼里都是藏不住的笑意,被程诗意打趣,“去跟男朋友约会吗?这么开心啊。”
谢长安点头没否认。
“陈故里?”
“是!”
***
陈故里从未想过那个曾经不爱穿裙子的女孩,时隔多年后还会愿意穿上那件碎花长裙,画着和高中时期一样的妆容,缓缓的朝着自己走来,抬手在自己眼前挥了挥。
“我这样穿很奇怪吗?”
她问出了和以前一样的问题,而他给予的回答亦是,“不会,你这样穿很好看。”
“算你会说话。”
如谢长安所想的那般,陈故里带她来到了家照相馆,说来也奇怪明明这是家新开业的,但场景布置和拾忆·照相馆却别无两样。
“怎么了?”陈故里问。
谢长安摇头说,“没什么,只是觉得很熟悉,就像是我们以前曾经来过的那家。”
“那……”陈故里故意拖长语调,说,“有没有可能就是你想的那家。”
“嗯?”
迎面走来的老板和陈故里交谈了两句,就开始布置场景,谢长安站在那拍照时,恍惚觉得回到了高中时期。
场景是熟悉的,照相馆也是熟悉的,就连‘老板’也是熟悉的面容,冲洗出来的照片也和高中时期拍的那张重叠,照片被挂在了相馆的照片墙上,背面写下了名字与彼此的誓言,不同的是他们留存了备份。
陈故里去排队买甜筒时,谢长安坐在长椅上,从包里拿出那张泛黄的照片。
盯着看了许久,背面只余下了自己的名字——谢长安。
甜筒被递到眼前,谢长安回过神来,听到句,“这家就是以前的拾忆·照相馆。”
四年前,意外的火灾几乎把那面照片墙烧毁,留存下来的照片少之又少,那时候的陈故里在得知这一消息,在那堆被烧毁的照片中找到了合照,可惜‘自己’被烧成了一堆余烬,但好在‘谢长安’是完好无损的。
他将照片精心修剪完一直放在钱包里,那天去见砚瑶时,第一眼就看到站在角落里的谢长安,说说笑笑也只是演给谢长安看的,他在赌,赌他在谢长安心中的分量,赌她还在意自己,所幸他赌赢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和砚瑶联合起来演我?”谢长安抓重点的能力陈故里是头疼的,重点不应该在那张旧照片吗?
“不过,看在你这么有心的份上,原谅你了,”谢长安拿出那张新的合照覆在那张泛黄的照片上,“那就让过去永远的成为过去。”
“陈故里,这次我们不会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