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忧寒很高兴,程雨果明明就比他大,程雨果拜师,他终于不是最大的,为此还高兴了一夜,差点没有入睡。
现在,程雨果一直以上官萧冬自居。
“果儿,你应该叫我师父。”
上官萧冬双手叉腰,一副正经的样子。
“哦…对了,我想起来一件事情,你爸爸是我的师父,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师妹,你就是师兄了!”
程雨果朝上官萧冬做了一个鬼脸。
上官萧冬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感觉总说不过程雨果,因为她根本就不讲理。
“阿冬师兄,你别说了,就这样决定吧。”
程雨果很得意的说道,现在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衣服,而且说话总是比上官萧冬快半拍,他想说话总是被她堵住。
“哈哈哈,真是一物降一物啊!我都拿师父没办法,现在却被程师姑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忧寒大笑道。
“哈哈哈,恐怕师父有苦头吃咯,平时里练功最懒就是他。”
陈玄也大笑。
“就是,就是。”
李川和陆凡也附和道。
“你们……亏你们还是我弟子!”
上官萧冬瞪了他们一眼,嘟着嘴,一脸的幽怨,原本还想趁着白糖不在跑出去玩,但被程雨果扯了回来,偏要他给她讲道法。
上官萧冬觉得很委屈,可是程雨果偏偏就盯着他不放……
……………
晚上,上官黑音大大咧咧的冲进藏书阁,虽然是夜晚,但是藏书阁里明亮如同白昼,自从他可以随意走动之后,藏书阁就是他常来的地方,他觉得里面就像迷宫一样,也觉得非常安静。
“白糖,那你瞧瞧,我能学什么剑术?”
白糖道:“音儿,这个呀,先等等。”
“好,谢谢白糖师兄。”
上官黑音走进藏书阁之后,突然就听到了这么一段对话,这个声音太熟悉了。
上官黑音心想:萧冬爸爸?他怎么也跑藏书阁来了?
上官黑音转身就跑,一刻也不想多待。
可是,这个藏书阁就像迷宫一样,这一跑,一不小心,上官黑音的脑袋重重的撞到了书柜,他摔了一跤。
这一幕恰好让上官萧冬和白糖看到了,白糖跑过去把上官黑音扶起来,摸着他的头。
“音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给你揉揉。”
上官黑音推开白糖的手,白糖很生气的看着上官黑音,他也很不开心。
“喂!上官黑音,你和一个木头生什么气?!再说了又不是它撞了你,是你撞了它!”
上官黑音气的简直要吐血。
“怎么这么不小心,黑音跟你说过多少次,要当心点,这儿这么多书柜,你别撞坏了脑袋。”
上官萧冬也走过来,苦笑道。
“萧冬爸爸,我知道错了。”
上官黑音看到上官萧冬,心中的气消了一些,他和白糖一起微笑。
“好了好了。对了,来,今天我要传你们一门剑术。”
“什么剑术?”
白糖和上官黑音顿时就兴奋,上官黑音忘记了刚刚被撞的疼痛,也忘了白糖造成的不快。上官萧冬站起身,他们一起走到一个角落。
“藏书阁虽然收藏了无数心法,真正入我法眼的却不多,其中有一门剑术,我觉得挺适合你们,它叫做七行剑术。”
上官萧冬从角落上取出一本很旧很不起眼的书。
“来,我给你们讲解,你们可要牢记心上,这本书都不能遗失,而且也不要随意传给他猫,听清楚没有?”
“我……清楚了。”
白糖瞪大着金黄色眼睛,非常好奇。
“萧冬爸爸,这七行剑术比天唐经厉害吗?”
上官黑音问道。
“白糖,黑音,天下剑术如此之多,谁又能说得出谁强谁弱呢?而且,天唐经是修炼提升自身韵力的,而这七行剑术是制敌专用的,天下没有无敌剑术的,无论多强,总会有破绽,剑术不重要,重要的是猫本心。”
这一夜,上官萧冬在讲道,白糖和上官黑音就在一旁认真聆听。
上官黑音平时虽然懒散,可是记性不低,很快就能把书文记下来。
不过要修行一门剑术,单靠记性是不行的,还需要悟性,只有领悟其中的奥妙,方可练成一门剑术……
……………
次日清晨,上官萧冬微笑的送走了上官黑音和白糖,而也七行剑术传授完了,那些书文,就像封印一样印在了他们的脑海,至于能不能练成,就看他们自身的悟性。
白糖和上官黑音离开藏书阁之后,回到小院子各自的房子休息了一会儿,就像往常一样去了做宗大堂,听了上官黑音和白糖讲道,无非就是天唐经。
不管是那四个小孩子,还是他们的师弟师妹,依然要每天都准时到这里听上官黑音和白糖授法。
他们一起讲完,众弟子就散开了,各自练功去。
至于上官萧冬给上官黑音和白糖传授剑术,七行剑术对做宗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而且上官萧冬也知道,这门剑术虽然得但是却缺失了最重要的一部分,已经沦为很一般的剑术,但是他却乐此不彼的传授它给一些喜欢剑术的弟子。
白糖拉着上官黑音,一直走到林子里,他微笑的看着上官黑音,他们一起拿出自制的两把木剑。
做宗法门极其多,各种拳法掌法以及其它各种兵器的秘籍,然而白糖一直对剑情有独钟,不然上官萧冬也不会传他剑术……
……………
(第3折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