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了。”
敏锐的文书凯将口中的纸团吐了出来,“摄政王的那些影卫走了,还有这纸上写了什么?”
林思宣和刘礼也将纸团从口中吐出,三人将纸团打开,看完上面的字后,面色面色凝重。
各自回了居所后,又将那纸团烧得一干二净,不留半点痕迹。
郁知行在自己的府邸淡声道:“临儿给几位大臣下药了?”
影卫道:“属下亲眼所见。”
“可知是何药?”
影卫也不清楚,只得重复郁玉临所说的:“应是一种能使人舌头肿胀,暂时无法发声的药。属下观察上将军的神色,应当不会有假。”
“知道了,辛苦了。回去待命吧。”
“是。”影卫应了一声,便如鬼魅般消失了。
郁知行站在原地,左思右想觉得影卫的话中,细细抓来又找不到破绽。
呵,长大了啊,会下棋了。
翌日,朝廷之上,郁知行请命道:“臣听闻昨日陛下处罚了三位大臣,大臣们虽有过,不至于罚他们到无法上朝。臣请求奉送茶叶给三位大臣,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郁玉临微微眯起眼,似有不满。
郁知行就这么看着他,丝毫不在意君王的情绪。
其他臣子们即便见多了这种情况仍会被惊到,陛下昨日才处罚的人,摄政王今日就赏茶叶,这不是当众打陛下脸吗?
再看皇位上的天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眉眼间倒是有几分乖巧的模样:“皇叔说的是,是侄儿过分了,茶叶的事皇叔做主吧。”
他们喝不喝是他们的事了。
又是在装睡中度过的一天。
郁玉临心情甚好,换了一身较为朴素的月白束袖长衫,盘起长发,咋一看就是哪家走出来的世家公子。
他取下指间的碧龙指,与以往的扳指不同,那是一枚颜色湛蓝的扳指,指身刻龙一条,帝王专属。
这会儿要出门,只好将它贴身收藏,免得在大街上被人人认出了身份。
虽说现在天下不稳,灾祸连年,但京城内还是比较繁华的,尤其是摄政王的王府周边。
用百姓的话来说,那简直就是第二个皇宫。
如此可见曾经在先皇身边忠心耿耿的郁知行,如今是一个怎样的奸臣。
郁玉临愤愤不平,途过河边的一棵柳树,迎面撞上一个人。
郁玉临在走神没看路,被这一撞险些摔倒。
好在衣衫褴褛的小乞丐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连胜声道歉:“对不起这位公子,你还好吧?”
郁玉临见他一张脸灰扑扑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就想着原谅他一回。
“放开你的手,别乱碰。”
郁玉临抽回自己的手,后退了几步,也不想再理那人,绕过人就走。
那少年模样的乞丐被这般冷遇也不恼,一个小乞丐有什么好恼的。
他甚至看着郁玉临要走远的背影还笑了。
眼里像是在说,好久不见。
有风吹,满城柳絮。
郁玉临走了几步,还未走远,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被撞痛的胸口。
突然,他的目光冷到了极点。
回过头,哪还有什么乞丐,只有拥挤的人群,和不知已经跑到哪里的小偷。
碧龙指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