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葵现在已经养成了没事就来应煞陵的习惯。
今天的应煞陵格外热闹。
四个人围成一桌,那个红衣人把面前的牌一推,叫道:“糊了!”
支葵脚下一滑,差点没摔。
什么糊了?敢情你们一群妖界的大人物搁这打麻将啊?啊!
穆玄凌这家伙一醒来就来找事干。
围着打麻将的还有流光和冷影情,以及……夜月魂。
月魂,你变了。
穆玄凌看见支葵,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支葵猜他把自己当成那个背叛了他们的殊影。
要不要解释一下呢?
穆玄凌突然热情道:“是殊影的转世吧?你还是和转世前一样喜欢和我们小月魂待在一起啊。”
“……”
夜月魂把麻将糊他脸上:“叫谁小?”
穆玄凌笑嘻嘻地接下麻将,道:“不敢,是敢说我们妖王的弟弟应煞陵陵主小,我跟谁急!”
流光输了牌,干脆直接把牌一扔,转移话题道:“你这家伙无事不登三宝殿,来应煞陵作甚?”
“当然是因为想你了啦^3^~”
流光的表情瞬间变得很奇怪,恨不得与穆玄凌保持距离:“滚远点,别学墨韵说话。”
穆玄凌笑道:“我当你会喜欢这种说话方式,看来只是咱们妖王殿下的特权啊。”
夜月魂懒得与穆玄凌瞎扯什么,道:“说你此行目的。”
“嘛,我可是十分关心我那老朋友,这不是来给你们送消息来了吗,正好幻画舫的舫主也在,他的画卷也该出现了吧。”
支葵疑惑:“老朋友?”
夜月魂看他一眼,解释道:“彼岸花妖之后,紧接着是羽片塔塔主柳留青,与玄凌关系好。”
羽片塔塔主不喜人间喧闹,喜欢一个人隐居。用他的话来说,他这塔这么小,容不下别的妖怪。
穆玄凌会调侃他,你怕不是怕遇到你家小皇帝的转世?
当过官的那几个,曾与皇帝关系最近亲近的除了穆玄凌非柳留青莫属。
冷影情突然拿出一枚冰蓝色的龙纹戒指,晃了晃:“我说这玩意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留青那家伙的宝贝。”
穆玄凌一见就抢了过来,拿在手里端详:“你哪来的?”
冷影情冷哼道:“喝酒喝来的。”
穆玄凌想起了什么,嗤笑道:“原来是那时候丢的。”
有一回八大妖主齐聚一堂,选了藏酒最多的琉璃宫聚会,那天大家喝得天昏地暗,再醒来时已经到了隔日傍晚。
穆玄凌揉揉眼睛不情愿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看见柳留青在翻箱倒柜地找什么。
“留青你干嘛呢?”
柳留青忍着头疼,垂下眼帘掩住眼里的慌张与焦急,道:“我的戒指不见了。”
其实柳留青喝酒一直很克制,被某个被称为彼岸花妖的家伙硬生生灌了几壶酒。
看吧,喝酒误事。
弄丢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那天也是因为柳留青的戒指丢了不欢而散。
穆玄凌万般不解:“我就不明白了,他那么喜欢那个小皇帝,以他的本事,找到小皇帝的转世不是很简单吗?”
说罢还偷偷瞟了一眼冷影情。
这货也是这样。
从认识柳留青起,他左手中指上的戒指从未取下过。
据说,那是小皇帝亲手为他戴上的。
故人已去,今人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