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衣被冻得有点久了,裹着景虚见给他拿的被子瑟瑟发抖。
“呼……月魂,你们的速度是不是有点慢啊……”
流光翻了个白眼。
“白殿主,不是我说,那一战过后应煞陵也是元气大伤,况且你们想封住魅妖,你们自己的封印多厉害你们不知道吗?”
夜月魂喝了口热茶。
“笙衣,别在意,流光就这脾气,但愿你睡了这么久还没忘。”
白笙衣当然记得应煞陵这个臭脾气的流光,自夜月魂的哥哥墨韵死了之后,流光就是应煞陵的二把手。
“很抱歉你刚醒来就得把这件事告诉你。”
白笙衣微愣。
“什么?”
“魅妖的封印松动了,我上次还被她袭击了。”
白笙衣的眸光渐渐淡下去,捧着热茶杯。
“是么……看来光靠封印还是不行……”
“我现在有新的想法,也许可以一试。”
“说来听听。”
“联合阴阳师,一起对付魅妖。”
白笙衣不说话了。
站在一边的景虚见突然开口道。
“月魂,就算你能不计前嫌原谅曾经迫害你的阴阳师……虽然我们忆情殿与阴阳师并没有仇怨,但是……”
“那个家伙,对阴阳师恨之入骨,他恐怕不会答应。”
在场的人都知道“那个家伙”是谁。
对阴阳师恨入了骨髓,八大妖主之一,琉璃宫宫主,冷影情。
“我会想办法说服他的。”
……
支葵下课以后,去小提琴室里转了一圈,没看到夜月魂的人影。
怎么回事?难道夜月魂没有回来?
打开手机,屏幕上推荐的正好是一张桃花树的照片。
支葵回家的路上,路过了山水公园。
听说这里的桃花开的很好,但支葵从不来这里。
今天这里有点怪。
仔细一看,支葵看见了妖怪的结界。
不是吧……
本着职业道德,支葵走进了公园里,结果……特么要买票!还要二十块钱一张!
这年头,除个妖都得有钱才除得起啊!
支葵果断地……扭头就走。
还没走两步。
“殊影?”
支葵一愣。
殊影是他前世的名字,至今没人叫过。
回头看是何方神圣,看见的是夜月魂和一个金色眼睛的……歪果仁?
等等……这歪果仁有点眼熟。
“你是……那个叛徒流光?!”
“……”
夜月魂连忙拽住流光。
“放开我月魂!看我今天不揍死他!”
支葵一边躲一边嘴欠。
“难道不是吗?咱俩同门师兄弟,你却背叛了师门,跟一个叫墨什么的妖怪跑了……不对,你怎么还活着?还变成了妖怪?”
“没杀你是我最大的仁慈!”
流光挣扎到一半,突然没了动静。
夜月魂觉得奇怪,放开了他。
“怎么了?”
突然不打了,不太像流光的风格。
流光把夜月魂拉到一边说悄悄话。
“殊影脑子怎么了?他不会把自己以前做的混账事全忘了吧?”
“看样子是。”
“我艹!那种人,你怎么还有着来往?又想被背叛一次吗?”
“我有分寸。”
“你有?你有个p!”
鉴于他们还想跟阴阳师成为合作伙伴,流光还是觉得先把人利用完再翻脸好亿点。
但是流光怕自己控制不住,直接上去把支葵宰了。
显然夜月魂也考虑到了。
“我们走吧。”
看着俩大活妖怪说着悄悄话说着说着就像一阵风一样飘散了,有点傻眼。
什么情况啊这是?一言不合就开溜?
他还有话想问夜月魂来着。
被莫名其妙一顿打加骂的支葵一头雾水地回了幻画舫。
今天还好,没有画卷出现。
“叮铃铃,叮铃铃——”
楼下的座机不停地响。
支葵不耐烦地拿起听筒。
会往幻画舫的座机打电话的,只有本家的老古董们。
“喂,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片刻之后。
“什么?!”
“擎霜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