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快乐（2）

南向晚怀疑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马龙。

上次体检之后队医找过他们每个人进行谈话，提醒他们要注意哪些方面。

不过谈话都是一对一进行的，也没人闲着无聊去问别人都谈了些什么，马龙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连有氧运动这种都知道了？

马龙眼珠子一转，随口扯了个谎。

南向晚带着一脸“你看我像信的样子吗”的表情。

马龙赶紧给自己多解释了几句，南向晚听着听着就没忍住笑了。

南向晚含着笑意，不太明显，但是能听出来。

曾几何时，她还只能隔着冷冰冰的屏幕，或者隔着一整个体育馆的人山人海去仰望的那个人，如今，切切实实地站在她身边，和她并肩走着，话语和笑容都生动明亮。

两个人从会议室的走廊里出来，冬日的阳光也仍旧明媚，洒了一地的金光，马龙先一步推开玻璃门，侧身让南向晚走过。

南向晚迎着光眯起眼睛，外面的空气偏冷，深吸一口有点发凉，但是很清新。

南向晚一字一句缓慢地说，不徐不疾，声音很轻。

马龙沉默了一下。

马龙笑起来声音很好听。

两个人再没说话，慢慢慢慢地走，冬日的阳光撒在两个人的肩膀上，风吹拂过发丝，道路两旁光秃的枝桠上还带着一层薄雪，簌簌地落了一地。

好像这条路很远很长，这辈子也走不到尽头。

走到食堂门口，南向晚停住了脚步，叫了一声马龙。

马龙回头。

南向晚从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物。

虽然之前已经送过马龙一个玩偶挂件，但那个是一时兴起。这个圣诞礼物不同，是她很早就开始准备的。

马龙看起来也挺惊讶。

他知道今天是圣诞节，但是也没往南向晚会给自己准备礼物这方面想，不过……

他确实给南向晚也准备了一个小礼物。

马龙没问南向晚这种刻板印象是哪里来的，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马龙薄唇一勾，笑得干净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