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景逸幽黑的眼睛,谷燃的拒绝就这样在唇齿间转了一圈又咽了下去。
公寓的一切都还是原来的那个样子,没有任何改变,像是很久没住人了,但桌子橱柜上却少有灰尘。
景逸自从进来就知道,谷燃一定是每月都有请家政阿姨来这里打扫。
看着眼前的这些,景逸勾了勾嘴角,心里有一个很小的声音告诉他:谷燃还在!
看着眼前这个彻底长开了的男人,谷燃有点无措,但也只是一点。
看着景逸低头浅笑,眼神还有些怅然,谷燃闭了闭眼,
" 好了,景逸,说些什么吧,我记得你七年前就把钥匙还给我了。〃谷燃看着这个男人。
原来湿漉漉的杏眼像是小鹿的眼睛,懵懂而无知,但现在没想到连杏眼这种最无害的眼型都能如此凛冽,幽深的眼睛总像是无尽的黑洞,洞察着一切。
谷燃心里有些不安,但还是不留情地一语道破了景逸最难堪的事情。
看着景逸眼底划过一抹痛苦,谷燃几近报复的痛快。
"我…对不起!〃景逸紧蹙着眉头,几欲解释,终究还是只说了对不起。
听着景逸和七年前一模一样的脱辞,谷燃不屑的笑了笑,
"不想解释,我也没逼你,你也不用拿七年前的话来堵我,你麻烦,我也懒得听。既然没什么好说的,那我也就先走了〃谷燃心里有些火大,玛德,小爷简直就是脑子有坑才会来这里受虐。
听出了谷燃语气里的暴躁,和转身要走的动作,景逸一把拽住了谷燃,顺势一拉,俩人倒在了曾经一起精心挑选的皮质沙发。
景逸先发制人摁住了谷燃的双手,将其控制至头顶,便没再动作。
被人制住了双手,谷燃也懒得挣脱,毕竟七年前他就知道了景逸这人手劲大的吓人。
谷燃不在意的眯了眯眼睛,说道:"怎么?我说的不对?景逸,咱俩七年前就玩完了,你不会到现在还没认清事实吧。〃
谷燃自然知道怎么才能将景逸伤的最深,嘴上更是没就一点情分。
"唔……〃
不愿再从谷燃嘴里听到让自己心痛的话,景逸低头堵住了那张总是恶语中伤自己的嘴。
原本只是单纯的不想听谷燃再说话,但是那张软软的嘴唇像是有魔力一般,带着他沉沦,景逸发了疯一般掠夺着谷燃口中为数不多的氧气。
谷燃被掠夺走了氧气,窒息般的快 感,席卷而来。
让他软了腰,失了力气,只得在景逸猛烈的攻势下夹缝生存,毫不放过一丝氧气。
直到景逸终于放过他了,埋首于他的颈间,低声呢喃着:"阿燃,阿燃〃得不到回应就一直叫着。
谷燃的眼角沁出生理泪水,连鼻头都哭红了,红唇无意识的翕合。
一开始谷燃整个大脑都是懵的,等缓过来耳边全是这个混蛋用着最温柔的声音,低唤着自己的名字。
谷燃抿了抿唇,终是敌不过他,轻声应了句:"我在……〃
颈间毛茸茸的脑袋突然抬起,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带着狂喜,景逸小心翼翼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