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安
能安回来啦回来啦前几天刚刚考完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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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这个组织就是个陷阱!”
门被重重地撞了一下,发出巨大的声响,从天花板上掉下来几块墙灰,狠狠地砸在瓷砖地板上。
屋内的光线还很昏暗,就像是阴天,快要下起倾盆大雨的前兆。
床吱呀响了几声,突起的被子动了动,槿棠从床上坐了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
“发生什么事了?”
烟燃的意识从梦中幽幽转醒。
她侧过头,看见渝潼的床铺像是没睡过一般整齐。
屋外的吵闹声还在继续,伴随着瓷器摔碎的声音,贯穿整个建筑。
“去看看吧。”
銮铮率先穿好鞋子,走下床去。其他人也先后从睡意中挣扎出来,跟上銮铮的步伐。
门外,一名男子被反钳着双手,脚却不安分地在空中乱蹬,踹倒了周围想要上前的侍卫。
“这位先生,请您冷静下来好吗?一切误会都是可以化解的。”
人越来越多,大家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是何人敢如此猖狂。
“大家不要相信他们的话!他们就是个骗子!人渣!”
男子狠狠地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引得众人议论纷纷。
“不会吧,组织对我们这么好。”
“这人是谁啊?有证据吗?”
……
烟燃的大脑飞快运转着,突然想起来了他是谁。
隔壁204小组的队长,维多。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熟悉的声线让烟燃一下子像被电击了一般猛然清醒。脚步声渐近,众人纷纷让开一条路,渝潼走上前,神色严肃。
“您有什么事吗同学。”
烟燃记得维多和渝潼是很好的朋友,可现在,渝潼就像是翻脸不认人,连称呼都变得生疏了。
“渝潼,呵——”
维多一口气卡在嗓子里,突然止了声。
他叹了口气,看着地面。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亏我还把你当好兄弟。”
“很抱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维多恶狠狠地盯着渝潼的眼睛,咬牙切齿地开口道。
“你还在撒谎……难道他的死……你敢说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你和组织私底下干的那些事,我都已经看透了!”
“够了。”
渝潼终于抬眼,冰蓝色的眼眸对上维多快要溢出怒火的眼睛。
“我再说一遍,组织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为了大家着想,绝非谋利。”
现在的渝潼,就像是他的异能一样,是冰冷的,雷厉风行的。
在渝潼说这番话时,烟燃突然嗅到了一丝海盐的香气,在人群中萦绕着,但找不出源头。
她环顾四周,却没有找到异样。
维多的眼神逐渐变得涣散,然后空洞无神,最后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所以,你错了。”
渝潼居高临下地看着茫然的维多,眼里没有一点情感。
“对……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他嘴里喃喃自语着,活脱脱像一个被人操纵的傀儡。
“带走。”
旁边的侍卫都看呆了,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一人架起维多的胳膊,跟在渝潼的后面。
渝潼微微侧头,看见烟燃正盯着他紧皱着眉头。四目相对却像蜻蜓点水般,渝潼迅速别开眼,仿佛在遮掩着什么。
等人群散开后,烟燃摊开手掌,变出一个小纸片人。
纸片人向渝潼飞去,悄悄藏进了他的衣帽里。
“我们回去吧烟燃。”
“好。”
烟燃漫不经心地回答着,不安地再次看向渝潼走远的方向。
“你们不觉得渝潼不对劲吗?”
烟燃小心地关好门,坐在槿棠身边。
“确实……他的状态太怪了。”
“我看今天状态怪的……不只是渝潼一个人吧。”
顺着圭幸的目光看去,烟燃看见銮铮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表情凝重地盯着一个角落出神。
“啊?抱歉刚刚在想些事情。”
或许是有心灵感应这回事,銮铮也注意到了大家看他的视线,一下子回过神。
“先不说这个了,大家快过来。”
一个小纸片人飞在半空中,突然碎作了点点繁星,又规则地排成了一个屏幕。
屏幕闪烁了几下,然后出现一条晦暗的走廊。
走廊两侧是牢房,被关押的人奋力地伸出双手,想要够到渝潼的衣袖。
那些人衣衫褴褛,体无完肤,更像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他们嘶哑地吼叫着,掰,撞着牢门,却是无用功。
地上有些残肢断臂,被人无情地碾过,烂成一摊肉泥。
地上的血凝固变成黑色,结成块,像是给地面做的可怖的装饰。
维多被人架着扔进走廊尽头的实验室,不久就听见他撕心裂肺的惨叫。
“下一个小组是哪个。”
“禀报理事,是205小组。”
渝潼在守卫递过来的表格上给204小组划上叉,然后笔尖在205小组成员名字上徘徊着。
“下一个人……就是……”
画面突然一片白花花。
众人久久地沉默着,短短几分钟的画面,把他们震撼得颠覆三观。
“所以下一个……是我们?”
槿棠还没缓冲过来,她僵硬地扭过头,看着烟燃。
“组织到底有什么目的……”
烟燃其实早有预料,所以只是稍微吓到了而已。
“对不起。”
銮铮深深地鞠了一躬,直接让在座的各位懵上加懵。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你为什么不说呢……”
圭幸欲哭无泪地看着銮铮,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是推理出来的,于是行云流水地找到了那里,但是出去的时候被渝潼发现了。他威胁我,说如果我透露出去,他便会杀了她。”
銮铮看了一眼槿棠。
思绪开始飘远。
“銮铮学长,看在你我是队友的份上,我可以放你走,但是,你不能告诉别人哦,这可是属于我们的秘密。”
渝潼把銮铮抵在墙上,脸上挂着笑容。
他轻轻贴近銮铮的耳朵。
“不然,我可是随时都会要了她的性命哦。我想,你应该知道她是谁吧。”
声音很轻,却充满威胁。
渝潼松开了抵着墙的手,又恢复了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自那以后,銮铮和渝潼的关系好像没那么好了。
但銮铮也是个会伪装自己的人,在外头,他尽量保持着和渝潼相处的友好,但却不过多和渝潼有深入的交流。
“所以……”
圭幸贱兮兮地凑上前。
“那个她到底是谁啊?”
銮铮愣了几秒,然后开始语无伦次。
“没什么啦没什么就你这么八卦。”
“嘿嘿嘿。”
“我们还是快收拾东西吧,尽早地离开这对我们也好。”
话语之间,槿棠和烟燃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
“好马上来!”
未完待续
能安困了家人们睡觉去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