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花圃时,顾北陌停下脚步,他问:“你有听到歌声吗?”
萧成反应过来这种沉默窒息的安静的奇怪之处,他肯定的说:“今晚注定不太平。”
时间紧,他们没有多余的功夫去找消失的幽魂,只能按照原来计划。
途径花圃,花朵在洁白撒下的月光中,摇曳生辉。月光不似太阳般赤眼夺目,强烈的光照下,花朵的水分被蒸发,叶子被晒枯,花蕾也不娇嫩。而月光不然,它柔和优雅,月光下的花朵们,它们高昂着头,可叶子却被阳光照射的无力抬起,似乎在诉说着什么,窃窃私语。
萧成恍然想起还未发芽的那颗种子,他快步走到记忆里的地方。花朵被采摘走,只留下稀疏的几棵根,在风中摇摇欲坠。
顾北陌摘下一株根,放在鼻尖轻嗅,甘甜微苦的气味,半晌说:“雪莲花,刚刚采摘不久。”
萧成将根轻轻扫到两边,看到了半个脚印,接着他从花圃上敏捷的跳了下来,目光看下地板,果不其然,有泥土的踪迹,他道:“男的,身高175到180之间。”
“程管家?”
“脚印来看,不是,程管家身高不到175。”
萧成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说:“走吧,明天就知道了。”
“嗯。”
秦长卿在半路上碰巧遇到白雨雪,他神色惊喜,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正巧啊老弟,这样我就不用大老远给你送话了。”
白雨雪冷笑:“什么?”
秦长卿看出对方赶时间了,孰轻孰重他分得清:“萧成让你继续跟着那男人,你现在是要去干嘛?”
这个男人几人心知肚明。他说:“知道了,我要去夫人那一趟,下午给她看病的时候总觉得她很奇怪,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懂得吧?”
“要我帮忙吗?”秦长卿收起玩闹的表情,不好的预感直接点就是要出事。
白雨雪摇头拒绝:“你先去帮我盯着吧,我看看就回来,一小时后若是没回来,你再来找我。”
“好。”秦长卿应道。
欧阳楠寒回到莫少爷的住所,少爷还在昏睡,趁着这个机会,他把画归回原位,出来时,一个身影一闪而过,可再次眨眼,又消失不见,他揉了揉眼睛不确信的说:“最近压力太大了?”也难怪他会这么想,算下来,进入副本后,他闭眼时间不超过五小时。
他晃了晃脑,再次翻窗离开。
“吱——”门很老旧,生锈发出刺耳的声音,倒不是不想翻窗,而是无窗可翻。
一只手出现在萧成的右边,快到只有残影,手上抓着一只蛇,蛇通体漆黑,一双眼睛不怀好意的盯着萧成,细小的舌头不断发出“滋滋”的警告声。
顾北陌就这么抓着蛇大摇大摆走进房间,房间上的床铺扁平,人不在此。围绕着房子墙壁一圈,有众多大小不一的透明盒子,里面放着许许多多杀人于无形的毒性生物,更多的两人认不出来,但毒性不会弱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