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到了一个晒满衣裳的地方,有股浓厚的胭脂味,秦长卿一个年纪轻轻的男孩子,小心翼翼憋着气往里走去,里面开着灯,却很暗,他弯腰靠近窗户。
“确定这样能行吗?”一个略显青涩担忧的声音传来。
“只有这样才有机会。”很坚定的声音。
“所以到时候是你去……”声音突然变小,秦长卿立马屏住呼吸。
门“吱”的一声从里推开。
林晚宁双手抱住小腿,脸埋进膝盖,把莫夫人的事说了一遍,随即问:“你说我是不是罪该万死啊?”
白雨雪头微微后仰,成放松姿势,很是开明道:“那个女生最后是笑着的吗?”
她摇了摇头。
“你不知道,因为你当时很伤心很后悔,没有注意。可我没猜错的话,她是笑着离开的,毕竟得到了解脱,还救了她眼中的妹妹。”
林晚宁自嘲的笑笑:“妹妹?我哪里配得上啊。”
“这个不理解,那就换种说法吧。你既然说了莫夫人经常拿刀割小姑娘的脸,这是一种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说她没病是不可能的,还有,时而暴怒时而温柔,我怀疑是有双重人格和暴怒症,当然,只是猜测。”
“这和我所做的错事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你想想,一个本身就易暴怒的人,发泄的方式是什么?是折磨她人获得乐趣。那么刚刚提到的姑娘,毫无疑问,是个有责任心的好人,是她们小集体的领导者,就算昨天不是你故意使她毁容发怒杀人,明天也会有一个无辜的仆人被牵连。
再简单些解释,那姑娘总会舍己为人的,莫夫人想动手的理由有千千万,一群姑娘们再怎么谨慎也会被抓住把柄,而得到处置,最终一人死亡的结局,你所做的,不过是让莫夫人付出的代价更大些,仅此而已。”白雨雪道。
“我明白了,我想让那群姑娘恢复自由。”林晚宁掩盖眼底的情绪。
“既然想做,那就要思考可行性,我不介意大发慈悲帮助你。”白雨雪斜眼看林晚宁的头发,蓬松,看起来很好rua。
林晚宁声音仍是闷闷的,不过眼神清明:“行,你可别到时候临阵脱逃。”
二人把尸体埋到医馆后面竹林的地方,山清水秀,甚是不错。
接着,他们重新回到莫家宅子的附近,外面多了一方眼线,归属哪一方未知,萧成默默将面具扶好。
以防万一,他们全程都缩在阴影里,找隐蔽的地方,阴暗的地方会滋生细菌,在人类社会也是同样的道理。
仔仔细细的搜查,前后搜查了三遍,最后在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一个洞,这个洞的大小比正常的狗洞还要小一倍不止,一个成年男性的身躯不可能钻的过去。
顾北陌学着日记里的描述,把手伸进洞口之中,四处摸索,手臂和洞口的边缘只残余两三根手指的距离。
萧成不经想起刚刚埋下的尸体的宽度,似乎……与洞口的大小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