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我们去莫家寻人,莫家人只让一个小厮传话,说:你要找的人早不在这了,滚远些。我们一家自然不信这蹩脚的理由,阶级差距的悬殊,使我们无法有动作,就连最简单的寻人小事都被拒之门外,这也加剧了我们对莫家的怀疑。
直至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我收到了一份信,信上的内容和信物使我确信我的小妹已经遭遇不测。紧接着,就是街上所流传的信息了,我的父亲身心疲惫病倒了,我的母亲也被被莫家人打断了一只腿,而我,被学校劝退。哈,一家人,整整齐齐的。”他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语气讽刺又悲凉。
在场的人清楚,比起安慰,更需要的是保证,是证据,是能够让莫家人无法辩解的证据。
萧成对他们的事迹无不感到悲伤和可怜,对此,他决心认真探案,不只是为了任务,更为了这个支离破碎的家能有个好的结局。
他问:“暂且算你所言皆是真的,请回答以下问题,其一:你的小妹提到的男人你是否认识;其二,她所说的志向为何?其三,那些来往的书信和信物请给我查看;最后,坚信你小妹被莫家人所害的真实原因。”
对方冷静,清晰的回答:“她只说过那个男人的姓,姓王;她说她想要创造一个人人平等的世界;书信可以给你,但信物不行,作为侦探,想必你能够理解我对你的不信任;还有你的最后一个问题何来的依据让我摸不着头脑。”
他的母亲自从到家后就一直低头扣手,全然没有外面所看到的为女在所不辞的状态。
萧成下意识的想要扶眼睛,在摸到一抹空气后也不尴尬,神色自然的放下手,说:“莫家人在附近广受好评,我想,你们既然生活在此地,就应该受过他的帮助,之所以兄妹二人都能上学,其中莫家的功劳想必不可少的,我没猜错的话,你根本就没有去莫家寻过人,毕竟,你也说了,莫家人一贯会装,怎么可能当着大家的面向你说滚又不让你搜查房子呢?是你内心有鬼,还是什么呢?”
白雨雪悠闲的跟在带路仆人的身后,饶有兴趣的观察莫宅的景色,在经历过许多建筑面前后,前面的仆人才终于停下,弯腰,恭敬道:“白医生请。”
进入门后,又有新的仆人上来领路,在看到仆人的脸后,依旧不紧不慢,装作不经意问:“你的脸是天生的?”
她脸上的伤口愈合后形成一块无法消灭的伤痕,看上去就像一块巨大丑陋的胎记。
仆人平淡解释:“奴年幼因为相貌太丑被父母所卖,后得以遇到夫人,荣幸成为夫人的仆人。”
白雨雪假意相信,实则内心吐槽:“这实在是太像人机发言,好歹装个语气也不至于露馅。”
在目前的门被推开后,白雨雪终于一睹莫夫人的芳容,此刻的莫夫人满脸豆斑,脸上的皮肤松弛,比年过半百的老人看起来还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