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楠寒趁此机会能够来到外面呼吸口新鲜的空气,对于抓猫还是抓狗这件事,他从不在意,因为会有其他想要讨好主子的仆人会去干,更多时候,他是甩绊子的角色,只有够乱才能摸鱼找线索。
今天,他没有这个机会,他眼尖的看到躲在后院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地方,有个毛茸茸的脑袋。
他四处观察,确保没人注意后,才敢蹑手蹑脚往那走去。临近了,那脑袋的主人似有所感,探出眼睛,只一眼,就确定了身份。
欧阳楠寒再次回头确认一遍大家的注意力后,对林晚宁道:“有情报?”
林晚宁猫似的小幅度点头,她小声问:“我被夫人的侍女们赶出来了,有些重要的消息要和你说一下。”
昨夜,林晚宁漫无目的的逛了半天,绕来绕去来到了此处,夜间人少,她不敢贸然问路,直到早上,她隐瞒身份问了别人,才得知萧成的住所,前往后发现他还在睡觉,于是只能先去找别人,她很聪明的猜到了莫少爷这也会有个同伴,躲在这等着机会出现。
还好,等待是值得的。
“你说。”
“我怀疑这宅子里除主人外的所有人都经历过非人的虐待后才允许来院中做事。”
这消息往若惊涛巨浪,掀起内心的小船,作为船长的主人,欧阳楠寒迅速冷静,其实这件事很早就出现了预兆,侍女或仆人的小心翼翼,担心谨慎,炎热夏季不换的长衣长裤;侍卫们将主人的吩咐视为皇帝的指令,即使要巨大的代价才能完成的事也毫无怨言。这些,并不足矣证明,最重要的是他们的眼神,眼神无光,形如枯树,当输入指令后才被激活的人机感。
“在莫夫人晕过去后,在场的下人没有一个关心或着急的,视若无睹,后来还是怕人真死怪罪下来才叫了医生,排除真心相待原因,就剩虐待这种。”林晚宁三言两语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一遍。
“我知道了,莫少爷这边除了喜欢虐待猫狗和活剥动物尸体外暂时没有什么异常。”他顿了一会,补充道:“还有昨晚的记忆他不记得了。你帮忙我转告一下。”
“好,事不宜迟,我先撤了。”看着那边传来的躁动,欧阳楠寒意识到已经有人抓住了,他道:“一路小心。”
白雨雪手撑着头,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尸体处理好已经天光大亮了,他的学徒也准时上班,担心什么重要人物错过的白雨雪,只能顶着两个浓厚的黑眼圈坐在前厅。
突然,一个敲桌子的声音响起:“白医生。”对方声音年轻,很耳熟。
白雨雪强撑困倦的眼皮,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昨天来过的那个年轻人,昨天年轻人给他留下很深的印象,他是唯一一个说莫老爷不好的人。
他有些殷勤的问:“什么病?”
哪知,对方蹙眉,不耐烦的说:“你亲自看的病,你还问我?”
白雨雪察觉差点露馅,急忙补充:“我的意思是,病人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昨天夜里咳嗽很严重。”男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