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正躲在最后,她本来想跑到前排的,可是被领头的姑娘厉声呵斥:“年纪轻轻,就想争宠了?”说完自己却高扬着脖子,像只高傲的白天鹅,义无反顾走到前面去。
林晚宁被说的脾气上来,她气鼓鼓的被一群姑娘们推挤到了最后。
夫人翘着二郎腿,再次开口:“既然没有人承认,那就家法……哦,错了,贱婢怎么配的上家法呢?把木尺拿来吧。”
所有人面露惊恐,身躯颤抖,就像弱小只想生存的老鼠,在猫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很快,一个侍卫双手捧着一根粗壮的树枝小心翼翼递到夫人面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稀世之宝,殊不知是折磨人的刑具。
木棍很粗,上面还有清晰可见的枝丫,在树枝的下端,裹上厚厚一层绷带,这是怕夫人金贵的手受伤。
夫人拿起木棍,走到最前面的姑娘前,扬起手,手中的木棍狠狠的打在领头姑娘的脸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头被用力打偏,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可见的印记,不同于巴掌,木棍打在脸上的感觉更疼,是巴掌无法媲美的,除此之外,木棍上的小刺也会深深扎入脸颊,又被抽出,痛苦万分。
第二棍下来,领头的姑娘狼狈的摔倒,她又强撑着爬起来。
第三棍,脸上渗出了血。
第五棍,脸颊充血,因为疼痛又不敢出声而咬的口腔,被咬出了鲜血。
第七棍,头晕眼花,几乎接近昏厥。
第八棍,眼睛看不到了,一些小刺甚至于扎入了骨头。
林晚宁目眦欲裂,在第二棍后,她就往前冲了,她终于知道了,她的良苦用心。可是一旁的姑娘们全都紧紧的压着她,无法动弹,泪水从脸颊划过,人在真正的悲痛面前是发不出声音的,就好似得了失语症。
整整十棍,每一棍都竭尽了全力,领头姑娘的脸早已面目全非,她的意识逐渐消散,她想:终于可以死了吗?母亲,父亲,我将会变成一只萤火虫,来找你们。
就在这时,夫人突然失声惊叫:“啊!我的脸好痛!好痛啊!!”她紧紧抓住侍卫的手臂,尖利的指甲在肌肉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侍卫也只能隐忍不发。
她继续惊叫,手指颤抖,直到看到镜子,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在场的每个人,对于她的昏倒面无表情,离领头姑娘最近的,在第一时间扑上前,她轻轻摇晃着她的肩膀,试图唤醒她。
高大的侍卫主动蹲下身,将手指放到她的鼻息下方,没有呼吸。他沉默的起身,说:“她去找她的父母了。”
明明刚才还活蹦乱跳的,明明还有力气骂我,明明,她只是睡着了啊……
她们挺直的腰杆还是弯了,泣不成声。
侍卫开口:“我帮你们,将她送回故乡。”
萧成和程管家面对面坐着,一副审讯姿态。
“莫老爷出事之前你在哪里?”
“我不在宅中,出去办事。”
“办什么事?”
“自然是老爷交代的事。”
人死无法对症,他吃准了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