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是笑着重复:“我说过了,我只是想和你们谈谈而已。”
乔郁金彻底不装了,冷了脸:“诸位下次再来吧,恕我们待客不周。”说完,扭头就走。
男人面上挂不住,一个手势,身后的小弟们,齐齐出动,可如今,大多成员还在副本之中,能派上用处的,不过寥寥十来人,而对方明显早有准备,粗略一看,三十人少不了。
其中一人手上拿出狼牙棒,凶狠的往乔郁金身后砸,一声惨叫,从他嘴里发出,捂着出血的额头,他不可思议的瞪圆眸子。
下一刻,一个巨大的投影投在中央:呦,还真有偷鸡摸狗的老鼠,咋滴,趁我们不在,打算灭了我们?也不照照镜子,你配吗?实在不行,去称称自己几斤几两,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话,我就撂在这了,有仇就来找我,记住你爹我的名字,秦长卿!
欠扁的表情和语气,他是懂吸引仇恨值的,本来呢,队员是有点尴尬的,直到看见他们捂着伤口龇牙咧嘴后,又大笑,丝毫不留情面的大笑,当事人,不知自己的名号已然家喻户晓了。
萧成推门而入,浓烈的血腥味漫延,让人心生反胃,源头,奄奄一息的瘫倒在地上,身上没有一处好肉,可怜吗?他杀害了百千少女的姓名,并用更加残忍的方式对待不乖的“货物”,贩卖违禁品……种种一切,只能说,罪有应得。
女孩们有秩序的离开了房间,独留二人私密空间,王盛喘着粗气,努力梗直脖子,说:“救我……我知道穆三娘的尸体。”
不得不说,这个条件很诱人,萧成是个商人,不触及原则的前提下,以利益优先,取出剩下的几滴药水,看着王盛像只狗一样,趴在他的脚边,昂着头,等着救命药水,离他不远处,有一人瞪着双眼,死不瞑目。
半晌,察觉身上伤口愈合的王盛,欣喜落狂,难得守信用,抚摸光滑的肌肤,说:“在庙堂的地下室。”
得到想要信息后,萧成毫无留恋的离开了房间,与外面站着的领头对视,一队再次走向里面,又是一轮新的折磨。
天色黯淡,日落西山,风在呼啸,带来一股清凉。迈出步伐,朝房子的方向行走。
隔着距离,隐约看到模糊的身影,心中闪过满足,顾北陌也在与之目光对上时,浅笑,一天的奔波,难免劳累,几人略微洗漱就晚安道别,回房歇息。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桌前,萧成睁开了眼,转过身,看了眼熟睡的顾北陌,男人下颚线清晰,鼻梁高挺,白日里不苟言笑的脸,在此刻,异常柔顺。
没有过多停留,起身蹑手蹑脚穿好了衣裳,推门而出。
万籁俱寂的黑夜里,关门声就显得十分突出,原本熟睡的男人睁着眼,望着关上的门,感受旁边热量的渐渐消失。
月上枝头,乌鸦啼叫,道路上,没有一个活人,家家户户的门紧闭,那些门上贴着的符,隐隐约约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