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您找我?”

落听似乎知道,白宏瑞找她是干什么,毕竟,他是绝不允许她这样出风头的。

“你最近胆子好像很大?”
“我没有。”

落听紧捏一把汗

“没有?”
白宏瑞冷笑一声。

“来人!家法伺候!”
“是!”
一旁的管家,拿来一根很粗的木棍,看起来很是结实。

“跪下!”
落听眼里有点害怕,她双膝跪地。低头不敢看白宏瑞。
白宏瑞把木棍高高举起,第一下,用力的打在了落听背上,发出一声沉重的声音!
“啊!”

落听一下被打趴在地!

“把背挺直!”
落听眼里含着泪水双拳不自觉的紧握,她忍痛把背挺直,紧接着又一棍打在落听背上,她再一次被打趴下。

“我有没有告诉你?”

“你只是一个养女,不能跟小澄抢东西!”

“怎么?你想发扬光大?想嫁给乔家大少爷?”

“然后骑到我们头上?”
“我没有…”


“没有?”
“咚!”的一声闷响,又响起!
落听此时双手手心,头上,已经全被汗液打湿。

“不给你点教训,看来你是不会知错的!”
一个年近六十多岁的老者,对着一个18岁的女孩儿,下着死手!
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的打着!
白宏瑞打累后,把棍子交给管家。

“晚上不许吃饭,不许睡觉!”

“在大门外去跪着!”
落听双手前趴,颤抖着,汗水一颗又一颗的滴下,她站起身。
“是”

那一晚,天空打着雷,闪着电,下着暴雨!
毫不留情的把落听打湿,天空的雨似乎想把她淹死一样。
但她没有哭,只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小时候还愿意牵着自己的手,教自己过马路的爸爸,在自己长大后,会越来越有戒心呢?
她,是做错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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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出来了,乔影虽然表面上拒绝了,但是有问题的。”

“是啊,我不能让人毁了我乔家唯一的继承人!”

“我不想让她夺取我女儿的家产,你不想让她毁了你儿子,既然我们目的相同,那不如?”

“我们顺水推舟…”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高脚杯一碰,协议达成!
鲜红的红酒洒出,就像是血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