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想自己当年在御书堂趁机偷偷溜出去躲在假山后面也是被萧翎睿这厮找到,后来自己偷偷换上小宫女的衣裳私下与她们荡秋千玩的正高兴呢也是这厮揪着自己去皇后娘娘前抄了三天的《论述》……总之萧翎睿这厮总是无时无刻能找到自己!
“你怎么来了?”沈妧妧微微撇过头询问道。
“嗯”他不冷不淡说了
俩人之间只能听到秋千摇晃支呀呀的声音,一时间静默无语沉默到了极点
“那你……”
“同沈少将一起”他出言打断她询问的话,只是短短一句便又没有话了
沈妧妧感受他一下又一下轻轻推着自己,这静默的气氛着实让人感觉到丝丝的尴尬。
她葱根似的手指反握着秋千的绳索,不自觉的指甲扣进去
“再高些”沈妧妧说道
“你确定?”背后的萧翎睿轻挑着眉,嘴角微扬
“当然!再高些”沈妧妧心里闷哼一声,坐直了身子攥紧了绳子仰着头
萧翎睿见她这般,微微使劲她身上的斗篷便似一个随着她起舞的蝴蝶张着翅膀再次翩翩飞起。
“再高些”沈妧妧傲娇道
他微微又加紧了力轻推,几番下来沈妧妧一次又一次喊到再高些,他只是微微再用一点力却始终保持好那力度。
沈妧妧觉得生气“再高些!我不怕!”最后几个字一字一句傲娇着撇过头
“好”萧翎睿见她这般便也用劲去推
斗篷渐渐飞舞抖动高起来,沈妧妧也真的笑起来“再高些,再高些!”
她欢悦的笑着,让他推着自己,原本正开心玩耍,忽然想起来什么,一个扭头转身“你……”话还未说完
“小心!”
“小姐!!!”
“阿妧!!!”
只觉自己忽然一个坠空感一侧身子偏了一半,可偏偏自己又让他推着自己飞很高,这一下子一坠一甩眼瞅着自己就要飞到那出的山上,沈妧妧紧闭着眼睛静静等受着这要摔个凄惨的命运。
“嗯!”
只听到闷哼一声,沈妧妧感到身上并未感受到疼痛,反而似是撞上一堵人肉墙?
“小姐!”
“阿妧!”
“你没事吧?”
七七八八的声音吵嚷在自己耳边,自己只觉得乱哄哄的一阵耳鸣只听见他叫自己的声音后面他们说的话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只是耳鸣的厉害,自己却被紧紧抱笼着,她瞬势抬头一看原来是他!
萧翎睿用自己将她牢牢抱在怀里,自己却是做了她的肉垫,这瞬间的缓冲他的手被碎石割了一道长口子,血肉分离滋滋冒着鲜血,身后更不说肯定也是淤青满背。
“你怎么样?”萧翎睿被梓锐搀扶起目光依旧紧紧跟着她
“你流血了!”沈妧妧挣开围着的人,轻握着他的手眉头微蹙连忙从袖子里拿出了帕子为他轻绑上。
沈妧妧这一摔将前厅左右的人都尽数吸引了过来,沈钰瞧着自家妹妹满是焦急万分,轻握着三皇子的手为他包扎眼中再无他人。
“咳咳”沈钰轻咳示意
“哥”
“少爷!”
“沈少将”
两人侧身转头,小厮和仆人问声纷纷侧开了围着的两个人留出一道空隙,沈钰直直站在两人对面神色复杂。
“三皇外袍沾了雪,破虏带三皇子去厢房换衣”沈钰让一直跟随自己的破虏带着萧翎睿去了厢房。
“有劳”萧翎睿被带着去了厢房
“哎哎哎!我和你……”沈妧妧话还未说完便被沈钰一把扯在原地,沈妧妧抬头便瞧见沈钰沉着眸子对她摇头示意不要。
沈妧妧被握着手腕停在原地,静静看着他在破虏的带领下渐渐消失在廊桥尽头。
沈钰看着自己妹妹那追逐的眼神,只觉得无奈,厅堂上两位皇子坐在那里各怀心思各有所图可做不过就是为了一个——沈家兵权。
沈钰冷冷言道带着沙场上威严“今日之事不准言语半字,如若我听闻风言风语概不轻饶!!!”
小厮都各各应声答应,低着头不在言语。
“跟我走!”沈钰拉着自己她亦是走了原本热热闹闹的后院一时间不欢而散
“哥?你生气了?”沈妧妧试探着问道
那人只是闷着声拉着自己闷声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