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画了三天符，魏无羡把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符篆装进布袋里——五十张安神符，三十张辟邪符，每张都灵力饱满，符纹流畅，比市面上的货色精致不止一星半点。他拍了拍布袋，掂量着分量，心里美滋滋的：“这下首付又能多攒点了。”

出门时，蓝忘机刚巧从公司回来取文件，看到他背着布袋，问：“去送符？”

“嗯！”魏无羡点头，“顺便看看能不能再接点活。”

蓝忘机叮嘱：“早点回来，晚上大哥说要一起吃饭。”

“知道啦！”

古董街比上次来更热闹些，沿街摆了不少小摊，卖旧铜钱、老玉佩的，还有几个穿着道袍的人在摆摊算命。魏无羡熟门熟路地往乾坤阁走，刚到门口，就被一个清脆的声音叫住：

“这位先生请留步！”

他回头，见是个十五六岁的小道士，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头发用木簪挽着，手里捧着一个破罗盘，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小师父叫我？”魏无羡饶有兴致地停下脚步。

小道士把罗盘往怀里一揣，拱手道：“小道清风，师从清虚观。刚才见先生身上有灵力流转，想必也是玄门中人？”

魏无羡挑眉：“你看得出来？”这小道士年纪不大，眼力倒不错。

清风脸一红：“只能看出一点点……先生身上的气息很干净，比我师父的还纯。”他挠了挠头，“是这样的，我师父让我来街上找些靠谱的符篆，道观里的香客最近总说睡得不安稳，想买些安神符回去。但我看了好几家，符都不太好……”

他说着，偷偷瞟了一眼魏无羡手里的布袋：“先生这是……要去送货？”

“嗯，给乾坤阁送点符。”魏无羡干脆从布袋里抽出一张安神符，递给他，“你看看这个怎么样？”

清风接过符，眼睛瞬间瞪圆了，手指轻轻抚过符纹，惊喜道：“这符……这符力好足！比我师父画的强多了！先生，这符卖吗？”

“本来就是要卖的。”魏无羡笑了，“不过我已经跟周老板定了，这 batch 是他的。”

“那……先生下次画符，能不能分我一些？”清风急忙道，“我师父说，只要符好，价钱不是问题！我们清虚观在周边几个县都有香火，香客不少，要是符效果好，以后可以长期从您这儿买！”

这倒是个意外的收获。魏无羡心里盘算了一下，清虚观有固定客源，长期合作确实不错。他刚想答应，乾坤阁的周老板正好开门出来，看到他们，笑着招呼：“魏小哥来啦？这位是……”

“周老板，这是清虚观的清风小道长，想找些好符。”魏无羡介绍道。

周老头一看就明白了，拍着魏无羡的肩膀：“你这小子，刚出道就有人找上门了，厉害！”他对清风道，“小道士，魏小哥的符绝对靠谱，你找他算是找对人了。”

清风更激动了，拉着魏无羡的袖子：“先生，那我们约个时间？我回去跟师父说，定个长期的量！”

“不急。”魏无羡道，“我先把周老板的货交了，咱们再细谈。”

进了店，周老头验了符，笑得合不拢嘴，当场把尾款结了。魏无羡看着手机里到账的数字，心里踏实极了。

出来时，清风还在门口等着，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木牌：“先生，这是我们清虚观的地址，您要是有空，可以去看看。我师父说，要是您愿意，还能请您去观里坐坐，给我们指点指点画符的门道，会付束脩的！”

这算是多了个兼职？魏无羡看着木牌上的地址——离市区不远，在城郊的山上。他想了想，点头道：“行，等我有空了过去看看。安神符的事，我尽快再画一批，到时候联系你。”

“太好了！谢谢先生！”清风高兴地作了个揖，蹦蹦跳跳地跑了。

魏无羡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他转身刚要走，周老头又追了出来：“魏小哥，等一下！”

“周老板还有事？”

“是这样的，”周老头压低声音，“城西有个姓王的老板，家里最近不太顺，总丢东西，找了几个先生去看，都说有小鬼作祟，但画的符都镇不住。他听说我这儿来了个厉害的，托我问问你，愿不愿意去看看？价钱好说，一趟给两万。”

又是个生意。魏无羡挑眉：“小鬼作祟？很厉害吗？”

“不好说，据说挺邪门的，晚上总听到家里有小孩哭。”周老头道，“你要是愿意去，我就帮你应下，明天就可以过去。”

魏无羡想了想，这个世界邪祟少，偶尔遇到一个，正好练练手。而且两万块，够他买不少好材料了。

“行，我去。”他拍板道，“明天上午，你把地址发给我。”

“得嘞！”周老头乐了，“我就知道你小子有胆识！”

从古董街出来，魏无羡感觉脚步都轻快了。手里的布袋空了，兜里的钱鼓了，还多了两个长期合作的可能，甚至接了个“除祟”的活。

他摸出手机，给蓝忘机发了条消息：【蓝湛，今晚加餐！我赚钱啦！】

没过几秒，蓝忘机回了个：【好。】

魏无羡看着那简洁的一个字，忍不住笑了。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往家的方向走去。这个世界的日子，好像越来越有奔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