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开艾玛那边,特蕾西她们正在上课(政治课)。政治课,宋大妈,简直比潘丽娟(雕刻家)还要恐怖!所以,特特见好就收,上课不浪就睡觉(反正人家笔记没有记过一次)

今天我们讲的是有关于“敬畏生命“的课程
敬畏生命吗
一些人在心中苦笑
有些生命…不值得敬畏!
特蕾西从自己胸口的兜里掏出了一块金色的怀表,这块表早就不再走动了。说实话,这个表的机械表芯还是她自己设计的表芯呢…如果不是当年的那场爆炸,现在她和父亲一定生活的很富足叭…

唔…
特蕾西抱紧了头部,这种感觉又来了…肺部像窒息了一般压抑
原本梳好的头发此时被特蕾西的手抓的乱糟糟的,好像一个鸟巢,每一根毛好像都在打卷…总之,惨不忍睹
特蕾西?你怎么了

威廉只能看出来特蕾西特别的难受,她之前从来没有这样过啊?敬畏生命…那个怀表是不是和她的过往有关…可能那个过往是一个黑洞,不断地吸食着美好时光,使整个过去变得不堪入目…不!是让过去完全变成黑洞
(糟了)

艾米丽身后的裘克看着艾米丽一脸担忧,稍微用食指戳了戳她

怎么了
艾米丽眼睛盯着特蕾西,只是稍微偏了偏头,回答道
秘密

艾米丽又把头转了回去,结果又被裘克戳了回来

告诉我吗
裘克直接展现出来了两个巨大的星星眼,艾米丽是在是看不下去了,转回身去写了一个纸条
裘克看完纸条后愣住了
宋大妈正在讲课,也愣住了
她没带药吧…

艾米丽根本就没有认真听过课

你在担心她?
裘克看着艾米丽
那当然…等等!

裘克你不会吃醋了吧!

裘克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啥…啥吃醋…

小爷我和你什么关系都没有啊喂!
听到这句话,艾米丽笑着说道
那你脸怎么红了

随后转回身去捂嘴偷偷的笑了起来
(刘某:我这不是裘医!真的!这是医裘!)

…
威廉似乎理解了,将特蕾西一把拉入怀中,请问的拍着特蕾西的背
这特么大暖男啊!
(刘某:旁白,注意你的说辞,咱们都是文明人)
(旁白:阿对对对我错了)
好温暖的怀抱,像父亲一样…
课后…

那个…谢谢
由于小时候的经历,特蕾西很少和陌生人说话(但并不是社恐,就是不愿意说话罢了)
通常寻求帮助的时候她都是低着头说话的,帮助她的人也很理解她,从来没有和她计较过。所以她和威廉说话的时候也是低着头的
没事

记住,我们一直在你身边

特蕾西呆住了,这是她第一次和一个男生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一下子就脸红了,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话来
结尾.日记

“那天,他像一束光,正好照在我身上”
特蕾西的治愈之旅:1%
特蕾西的致郁之旅:99%(-1)
~~~~~
崩设小剧场~

好像父亲啊
没错,叫爸爸!


给 爷 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