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既然民众已经知道我们抓捕样本的计划了,以后的暴乱只会越来越多,你得要好好管管了。”郁景铄想到前几次喻桐被人推下水以及在科研所差一点被人打到,郁景铄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那也总不能让他们一直乱着,总得要解决的。”于珲皱起了眉头。
“办法也不是没有,但是见效肯定慢的。我们首要要做的就是改变人们对这件事的精神观念。很显然,精神上的净化是需要很长时间的。”郁景铄虽有办法,但也并不是一个十分完美的办法。
“目前看来,也只有这个办法可行了。”于珲摇了摇脑袋,叹了口气。
五天后,郁景铄从“监狱”中放了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喻桐。
这几天,他仗着与于珲的“好交情”,让他帮忙做了不少事情,也了解到不少外界的情况。现下民众基本分为两派,一派是反对派,另一派是支持派。其中,反对派还包括了一些暴动派,当然,反对派的人数比支持派的多得多。
郁景铄坐在喻桐的办公室里,商量着民众支持策略。郁景铄一边和喻桐讨论,一边对喻桐动手动脚,一下摸摸大腿,一下捏捏耳朵,导致喻桐一直无法专心想问题。最后还是郁某人在挨了喻桐一拳后,才消停下来。
终于,两人在日落前解决了这个棘手的问题。两人将小沙发的方向转了一下,并肩坐在上面,共同欣赏着这一抹余晖。红黄色的光照在两人脸上,让喻桐柔和的脸庞更加柔和,鬼使神差地,郁景铄伸出手,指尖轻轻滑过喻桐的薄唇,又把手移回自己的面前,细细端详着上面晶莹的口水,随后又充满欲念地将手指伸到自己的嘴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上面的口水,惹得喻桐一阵脸红。
绝美的夕阳就在两人的暧昧中悄悄地沉入了夜色。郁景铄站起身,轻拥了喻桐一下。走出了办公室。没过多久,总部的各个部门就收到了信息——请社管部的人员进行下民众活动,对民众宣传样本实验的重要意义以及现在有保障的科技水平;文宣部的成员配合一些作家进行宣传写作。一旦项目的支持者略多于反对者,就直接开始抓捕。
接下来的几天,郁景铄都忙得跟个陀螺一样,没有停歇。每当喻桐看到他疲惫的神情和深深的黑眼圈,心中总是疼的要命。
几天的劳苦总是有用的,郁景铄用自身及军部各个成员瘦身的代价,换来了令人欣喜的小小成果——支持者的数目大大上升,但与反对者依旧有很大的差距,而且最近几天,支持者的加入速度比之前都要慢了,似乎是遇到了瓶颈。
众人绞尽脑汁,却得不出什么结论。最后还是一个与竺明诚相识的老干部站出来提议道:“既然喻博士代表的是这个项目,同时也是我们科研所最高科研技术的代表,不如有喻博士进行一个讲座,专门对民众开放,这样人们对这个项目的信赖度也会高一些。”
郁景铄赞许地点点头,转向头看喻桐,征求他的意见,见喻桐没什么反对的,便应了下来,并迅速将任务分配给了各个部门,当然,在搞科研的同时,不能忘记了喻桐的人身安全,所以,郁景铄在报告厅的各个角落都安排了便装的军官,这些军官都是在这几次测试中数一数二的人物,能确保喻桐的绝对安全。
果然,喻桐一出场,支持者的数量暴增,一大部分是因为喻桐的颜值直接粉上了喻桐也就间接等于成为了支持者,而另一部分是在听了喻桐的演讲后,不由自主地对喻桐产生钦佩之情然后转战支持者营地的。
在后台,郁景铄看着那么多男男女女恨不得贴在喻桐身上的眼珠子,气的撇了撇嘴,虽然他知道这是在办公事。
不出三天,支持者的数量就远远超过了反对者。这时,众人的ID卡上的信息灯闪了闪,意味着即将要出战了,而现在要做的就是去进一步确定之前定做的计划书。会议上,喻桐的眼睛贼溜溜地盯着郁景铄,就差把“带我去“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然而,喻桐的卖萌在猛男面前一无是处,郁景铄严肃的拒绝了他,还用很凶的眼神警告了他别再动这种歪念头。喻桐恹恹地垂下脑袋,头顶还隐约冒着怨气。
当讨论到队伍规模时,意见明显有了两派,有的人认为带多点人比较好,人多力量大;而有一些人认为,人多了反而容易拖后腿,如果是一个队长,他是不可能见死不救的,但也不能为他抛弃自己的前景。
最终,双方的意见达成平衡,两个意见提出着都憋着一口气但又想不出什么话来怼对方。这时候,郁景铄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他的一句话就是结果,最后的结果是:军方去两个上校,科研所提供两个文武兼修的人才,再加上几个副官,做到精简人员,避免打草惊蛇。而在喻桐的软磨硬泡下,郁景铄勉强同意了喻桐的出征。
五日后便是出征的日子,按照习俗,出征前的第二天晚上是要举行送别宴的,所以送别宴就被放在了第三天晚上。
在这三天里,郁景铄和喻桐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练武上。每天早上不到5点,郁景铄准时去喻桐家门口叫喻桐起床。两人整天就泡在健身房里,起先还有别的军官来训练,但由于每次别人来锻炼的时候都会被郁景铄和喻桐撒的狗粮喂到撑,渐渐的来得人越来越少,到最后就只剩下了郁景铄和喻桐两个人。
这几天的高强度训练,使得喻桐瘦小的身躯上出现了一点点薄薄的肌肉。这让郁景铄不禁陷入沉思:练了武之后,小喻就不再是那个软软的小喻了,当初自己同意教他学武是不是就是一个错误选择?没办法,既然开始了就要继续,郁景铄也不得不接受逐渐变得硬硬的小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