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付冰洋和苏星航准时来到奴隶总部,珊瑚也等候多时
他们一人坐在一边凳子上
而阿狼则被双手捆住被两名保镖押上二人面前
阿狼跪在他们面前,其中一个保镖按下他的头
珊瑚一个眼神,两个保镖便都退下了
阿狼一直低着头
直到珊瑚开口

付总,三爷

您二位谁先来

我先来
付冰洋粗鲁的回答
阿狼抬头,他的嘴里塞了一块不算干净的毛巾
虽然头发凌乱,形象狼狈
但是濡湿的刘海下的那双眼睛,依然散绿光
付冰洋竟然看到阿狼居然不经意的笑了,挑衅十足

三爷,您应该不心疼他吧,万一我不小心打死了

您可别伤心啊
苏星航邪魅一笑
撇了他一眼

先做仪式吧,珊瑚

是
珊瑚拿起匕首,走向阿狼
珊瑚在阿狼的手腕上割了一刀
将血收集在一个碗里
放在付冰洋面前
付冰洋吃着黄瓜,还不忘蘸着那碗鲜红的血

上刑具吧
扒皮抽筋,多少酷刑,阿狼都想过了
不管多难,就算死在这里,他也不会同意跟着付冰洋
只见打手上前
扯下他嘴里的布
拿着一把钳子,命令阿狼张大嘴
硬生生的,扯下了阿狼的一颗牙
血止不住,顺着嘴角流下
之后,他又被塞上毛巾
阿狼没有什么动作,面无表情
只是嘴中的毛巾渐渐被血侵蚀
苏星航看不了这么残忍的场面,心如刀割
别过头去

三爷,该您了

去吧去吧
打手接过一颗药,喂给了阿狼

三爷,您这也不行啊

就一颗药能有多厉害啊

您有所不知了,这是巫蛊集合在一起炼制出来的,与人相生相克

比所有的酷刑都痛苦
果不其然,只是吃下片刻的阿狼就已经颤抖起来

你这是作弊,不过一颗药,我不信有这么大的威力,这个奴隶肯定是装的!

您别急,我去看看
珊瑚蹲下来,抬起阿狼低着的头
已经面色无颜,唇青泛白

你是装的吗,阿狼
珊瑚小声说
阿狼拼命摇头
珊瑚扯下他嘴里的布
血也跟着滴在地上
不是…不是装的…真的…真的疼

阿狼的话已经不成句
他身体仿佛被敲骨蚀髓,每一寸皮肤都极尽拉扯,就连大脑,都像被搅烂后倒上了滚烫的开水

付总,他不是装的

你不准备让他活了吗?!

得不到就毁掉,一个奴隶罢了

付总,请问您要继续吗

继续
打手拿出九节鞭,这种鞭子打死人的都有,如今竟然被应用在这种场合
打手卯足了劲,甩了阿狼三鞭子,仔细看,都能看到森森白骨
才半场下来,他就快没了半条命
估计他是扛不过了,阿狼想着

阿狼……
珊瑚心疼的轻轻喊了一声
谁知枪声响了起来

老大我来了!
所有人上蹿下跳
生链跑进来把阿狼扛走了
生链?

什么情况啊


七曜的人打进来了
怎么会突然打来啊


好像是因为Evil抢了东西
放开我…

我主人还在那呢!

阿狼推开他,又跑了回去
生链傻愣愣的看着阿狼的身影越来越小

他怎么什么时候都这么有精力啊

哪来的劲跑的
生链愣了片刻
又立马追了上去